说罢,手一抬,把手上的解手刀,顺手抛到了鳌拜身后的横桌上,叹道,“你老了,再占你一把刀的便宜,没需求。”
“对呀。”
元吉晃着腿,笑呵呵道,“皇上封你做会考主考官,就是让你沾点文气,少带点护兵,就是等你进宫谢恩呢。我呢,就卖力在你进宫的时候,炸死你。
纳穆福一进门就是一惊,看着躺在鳌拜怀里,胸前插着把刀的班布尔善,更是眸子子都瞪出来了,声音颤栗的喊了声,“班布尔善?”
先是在枕头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才对一脸懵逼的纳穆福叮咛道,“按着点枕头,免得喷你一身血。”
没有皇上的首肯,没有外务府的共同,谁能把东华门外广场挖了,大张旗鼓的埋火药?
元吉点头,温暖的一笑,“对不住啊,叔!”
能够辞你早就辞了,那么多人围着你,你不死,退的了么?”
说罢,左手背突然一抬,鞭一样朝班布尔善双眼扫去。
“就我一人。”班布尔善没好气道。
“你…你说甚么?”
元吉一点都没要杀人的态势,反而身子一斜,半依在了床架上,二郎腿一翘,轻松道,“明天要么我把你的脑袋带走,要么你把我的脑袋留下,可明天你还得死,除非你把皇上的脑袋也留下。
元吉点了点头,他已经找到了暗门,通着一个独立的夹间,藏俩幕僚或是侍卫没题目,外门估计开在无量大胡同的某间商栈或民房内,危急时候可从后院房内直接跑掉。
鳌拜大呼一声,倾身扶住了班布尔善正朝后仰倒的尸身,扭头间睚眦欲裂,恶狠狠的盯着一脸笑容的元吉,怒喝道,“来人!”
“太师。”
一声呼唤,床后俄然蹿出小我来,班布尔善拽开挡路的帷幔,三两步走上前来,指着元吉大声道,“太师切不成听其一面之辞,皇上冲龄践祚,本年方不过十五,整日不是学汉人言,便是做孺子嬉。即便恼了太师,把太师骗入宫中,唤内侍来擒太师,我倒是信。”
鳌拜沉默。
鳌拜闻声面前一黑,毕竟年事大了,闭了闭眼缓了缓,面前的金星才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