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人太过!”严旭尧见她那目中无人的放肆模样,心中压抑的气愤好像涛涛江水决堤涌来。
苏含卉见严旭尧的脸上阴晴不定,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说:“严旭尧,我现在但是给了你悔过的机遇。你这个模样莫非还嫌我提出的前提刻薄么?我可奉告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现在数到十,你如果再不可动就别怪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想干吗,对一个女人张牙舞爪很威风是吗,没用的孬种,怂货一个!”苏含卉不为所惧,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之色。
苏含卉的嘴被丝巾裹住,收回呜呜地悲鸣,这在严旭尧听起来格外的称心。他捏着苏含卉的嘴巴,威胁道:“我的美女带领,您晓得我最讨厌你那里吗,就是你这张暴虐不饶人的嘴,如何你还不诚恳我就再给你用布条缠两圈,直到你发不出声音为止。”
苏含卉的这个态度完整引燃了严旭尧的熊熊肝火,他嘿嘿地嘲笑说:“你也晓得你是个女人,你晓得我们男人对于女人的体例吗,你想不想试一试。”
“无耻的混蛋东西!”苏含卉的腿固然受伤了,但是双手矫捷非常,反手就给了严旭尧一个清脆的耳光。
苏含卉惊骇地望着严旭尧,喊道:“严旭尧,你要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