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武修都能威胁到朝廷,更别提那森森皇城、巍巍皇权。偌大兵家,真正能让龙椅上那人颤栗的,就只要你顾剑棠一人罢了。你若不可了,他们另有何畏敬可言?”
任真哑然无语。这瞎子不但说话口气呛人,特别是这副冷傲神采,实在太欠揍。
方桌前,小家伙坐在中间,托着下巴听老瞎子说话,眼睛一眨一眨,温馨得出奇。
“军方魁都城出自兵家,天子几次脱手,对他们停止大洗濯,说白了,就是在打压你们兵家这一派。传播那么多年的重文抑武,现在总算开端了……”
任真叹了口气,“如果那把铁伞没有叛出……”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就是想提示你,作为一家贤人,你身系天下气数,千万人之运气,凡事多动动脑筋,别老是意气用事!用心修行莫非不好吗?”
说到这里,杨老头回身,走回桌前坐了下来。
任真点头,听懂了他的意义。
杨老头冷冷打断,哂笑道:“没有如果。归根到底,这笔旧账还不是算在你头上!”
“都城八大武侯,手掌军权,算是朝堂武将的半边天了,要么明升暗贬,要么调离长安,被天子拆得七零八散。比来新上任的兵部尚书,你猜是谁?呵呵,袁崇焕!”
杨老头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如果你死了,或者废了,这天下会产生甚么?谁最获益?谁想看到接下来的局面?”
任真沉默不语。这类问话凡是都是自问自答,他当然不会接过话茬,他正想听听,山下的俗世里鼓起了哪些风波。
“顾剑棠,你只是枚棋子,下棋的人并不是你啊……”
他大抵晓得,这瞎子指的是南下金陵、北归云遥那些事。近似论调,他已经听薛清舞说过太多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任真闻言,眼眸突然眯了起来。
任真跟着回到坐位,目光闪动不定,冷静咀嚼着这话里的意味。
杨老头咳嗽几声,说道:“就算值得,你甘心冒天下之大不韪,那么,你也必定是发明一些蛛丝马迹,看到但愿后才决定解缆,对吧?毕竟,你已经足足哑忍了十六年……”
杨老头心如明镜,“看”到他的非常神采,嘲笑不止,“看来,你还是一窍不通。你是不是感觉,你做事自成心图,别人是不懂装懂?”
“我为何要跟你提起这些?兵家分三脉,以你们剑道为首。天子敢雷厉流行,大刀阔斧实施新政,首当其冲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这堂堂贤人!”
任真面色安静,“愿闻其详。”
话还没说完,任真豁然昂首,寒声道:“我明白你的意义了。你是想说,那人晓得这线索对我太首要,以是用心流暴露来,想让我南下送命?以是,这是招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