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没人偷听,钱恒才问道,“董庆,你给我细心说说,这个与程望有关的商路,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董庆连连点头,“恒少爷放心,部属这二十匹马,也是分批带返来的,跟我同去的几小我,此次也都分头押送着马匹返来的!”
董庆问及程望,钱恒直接摆手,“不必在乎阿谁程望,现在辽国已乱成一团,谁还会在乎一个知府的动静!”
“带回马匹的时候,牢记要分批运送,不要轰动我朝的边军!”
钱恒这时俄然问道,“董庆,莫非那辽人,对你的身份就没有任何思疑?”
“这是甚么信?”
盐铁茶叶之类的货色,一向是大宋严格节制的货色,对于茶叶,大宋管束还略微宽松些,但是盐铁之类的货色,是严格禁运的。特别是针对辽国,更不答应有盐铁运到辽国。乃至为了制止盐铁外流辽国,徽宗天子还专门公布过政令,如果发明有人私运盐铁到辽,便会直接以叛国通辽的罪名正法。
钱恒瞅了眼竹筒封口上的封泥,嘴角微微一挑,便直接将封泥敲碎,取出内里的信。
恰是董庆手上的货色,直接让这位平章事府上的管家,对董庆没有产生任何思疑,便直接开端了买卖。
特别是董庆此次去大同府,带了很多酒茶和皂子,这些货色,此时早已传播到辽国境内,董庆能够拿出这类紧缺的货色,便觉得董庆背后有位能量极大的店主。
看到这些,钱恒心中一动。
信以绢帛写成,上面除了与程望的几句酬酢以外,也提到了几笔买卖的数额,最后还催促程望,多多供应海盐和铁器之类的货色。
“董庆,那辽人用甚么与我们互换的?”
董庆也就没有再顾忌甚么,大口吃喝起来,一眨眼的工夫,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饭菜吃了个干清干净。
钱恒对董庆的表示非常赞美,以是才会再次委以重担,安排这趟大同府之行。
钱恒有些不测的瞅了眼董庆手上持着的这根竹筒,伸手接过来。
这时董庆又问道,“恒少爷,此次我返来,本来筹办要去见那东平知府的,那部属现在?”
作为辽国与大宋邻近的都会,繁华程度极高,经济发财,各路行商都堆积在西京大同府。特别是金国攻入大辽以后,西京的辽国贵族,也变得民气惶惑,手中把握的外相马匹,另有诸多书画艺术品,全数都拿来置换盐铁之类的保值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