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妙玉一愣,忍不住大笑,笑得直打跌,神啊,佛啊,这是哪家的诗啊!美少女们仓猝掏了手帕掩开口,将那笑声堵在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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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也叹了口气,五mm,你扯谈得山重水复疑无路了,以“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的句子还能诌出个柳暗花明又一村来?
招招手唤过冬草,“冬草,去取些止痛药来,几位姐妹娇滴滴的身子,挨不得痛苦的。”看向乔妙玉,吵嘴含笑,“沈五惯来是个不通文墨、不通乐律的,比不得乔四蜜斯六艺精通,还请乔四蜜斯不吝,多多指教。”
沈世波和沈世研暗自腹诽,五姐姐本来是个潜伏水底不露头的,这浮出水面抡过来的一顿枪棒,直抡得这群美少女有苦说不出,五姐姐,你威武!
沈世波和沈世研想说话,又感觉还是算了吧,以五姐姐现在臭诗篓子即将臭遍长安的状况来看,搞不好多说多错,还是保存气力等候扳回一局的机遇。
美少女再也堵不开口腔里的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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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波和沈世研噘嘴,五姐姐,她会吟诗吗,只怕是个臭诗篓子。
沈雪很快从屋里出来,抱着胖乎乎的花花来到长白石案前,低头看着沈霜霜题过字的画作,那幅别具一格的圆圈图还放在最上面。沈雪目光闪闪,悄悄笑道:“四姐姐珠玉在前,阿雪扔出块砖也无妨事,这满纸的圆圈真像一个个的蛋,想来是这位不着名的哥儿太想吃蛋了,阿雪便以这蛋为题,扯谈几句吧。”
“噗!”院子里的人纷繁抬头,呈口吐鲜血状。
沈世波怔怔的,心中暗赞生母朱姨娘心机灵敏,五蜜斯洗去铅华必是光彩曜目,跟着五蜜斯,必然有肉吃。
沈霜霜目光微凝。宿世沈雪才艺平平,这平生几近是个隐形人,谁也不知她深浅,细细想来她两世都未看破过这个不哼不哈的五蜜斯。
冯氏很无语地看了沈雪一眼,如果她也笑出来,那就太不刻薄了,用力憋住,冷静地低头磨墨,磨墨……
沈雪叹了口气:“沈五另有两句没念呢,念还是不念呢,几位姐妹痛成如许,沈五担不起唉,要不止痛药便宜卖,九文钱一丸?”
冯氏抿紧了嘴,眼底的笑意好似春季里落日下波光潋滟的湖面,带着几分夺目标柔情。
乔妙玉忍着笑,喘口气道:“哪有吟诗吟一半留一半的,沈五蜜斯请接着念。”
沈世波和沈世研精美的五官挪了位,五姐姐,真是个臭诗篓子,臭得很的臭诗篓子。
冬果送回了茶具,在正屋转了一圈,急步走出来,向沈雪禀告:“蜜斯,花花好似受了惊吓,藏进衣柜裂缝里不肯出来,蜜斯看看去吧。”
沈雪的声音清脆如出谷的黄莺,柔婉似深春的暖风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却听得乔妙玉的神采五彩斑斓,一众以娇柔著称的美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自主一阵阵脸红脸白,她们作为来宾,在吃干抹净以厥后砸主家的场子,岂不是连那猫狗都不如?看向沈雪的目光不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