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看到默璃掉眼泪,长公主的神采略微有些和缓,毕竟婉蕊是她和驸马独一的孩子,如何能够不疼呢。正因为疼她,以是才会想着把天底下女人最高贵的位置给她。
在这里欣喜了默璃一会儿,长公主就雷厉流行的到了正乾宫等着皇高低早朝。
这个天下上只要一小我能让长公主柔情似水,和顺以待,那小我就是驸马爷。
自淑妃魏袖入宫以来,皇上可贵一次没有过夜关雎宫,而是留在了正乾宫。
“那是,爹爹最是疼我了。”默璃仰着脸,吸了吸鼻子,娇俏的说道。
公然不出默璃所料,第二天,还不等默璃梳洗结束,性子急的长公主殿下就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正凰宫。
“长公主,皇上的身子怕是毁了。精元尽泄,肾气不敷,**几近全无,老朽也无能为力。”秦大夫,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有劳长姐担忧了,朕的身材无碍,只是有些劳累罢了,歇息几日便好。”皇上压着脾气好声的解释着。
“长姐,或许是朕这些天忽视了婉蕊,婉蕊心中有怨气,以是才会说出那等无凭无据的话。”罗余打着太极,他就不信,如果他不乐意,还能有人逼着他看太医吗?
再说了,长公主比谁都要在乎这大庆国的江山社稷,以是罗余底子不担忧长公主会谋反。
“母亲,是婉蕊不好,之前帮着皇上在瞒着你们,婉蕊知错了。”默璃看着严肃高贵的长公主,立马就认错了。“母亲,婉蕊内心也难受啊。”说着说着,默璃便装起了不幸。
当年,驸马爷的父亲乃是大庆国执掌多数兵马的大元帅,也是长公主的骑射技艺师父。
“母亲。”默璃拉着长公主的袖子撒着娇。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本宫现在要歇下了,有甚么事情等明天母亲来了一次说清楚吧。”
长公主秀眉轻挑,思疑的问道“皇上这般推委,莫非真是如婉蕊打趣中说的那般吗?”
就算她是先帝独一的女儿,但是先帝已过世多年,若不是顾忌郭家手里的兵权,他那里会答应长公主这么肆无顾忌,一次两次的落他的面子。
“婉蕊莫要胡言乱语,待母后稍后去证明,你莫要张扬。”长公主皱着眉头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