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点头应是。“传闻,好像女人是大夫人嫁过来时带的小丫头,自幼就在北院长的人,模样也是水灵,后大女人去书院听先生教书,也一同陪读着,日渐久了,也学了写字,比起大女人还用心几分。”
训话也训了,该罚的也得罚了。
顾安宁微微点头,道。“妈妈过来训话,你们几个也都听着,这回的事儿我这做主子的胡涂了,你们也是没人点出一二,既是妈妈要罚了你们,我便也请了罚。”
青竹有些不满青园带酱菜返来,听了这话青园倒是有些委曲,却没能想到这些。
分发了红包,此事也就揭了畴昔。
虽没对别院张扬,可也是闹的大家皆知,这会羽士来了,设了祭坛画了符文,将大夫人住的屋子贴的满满的,又听了交代,让人去拿了黑狗血来。
“这个好像,当初是北园主院服侍的一等丫环,前面落入荷花池溺水死了。”青竹要探听的事儿稍一探听便能晓得,当初她是北园的小丫环,现在成了自家女人身边的一等丫环,走出去还得给她几分薄面。
“是奴婢胡涂了,女民气善允了大师伙归去,奴婢们想着私苦衷儿都没能顾上女人。”青釉说着看向了春妈妈。“春妈妈,这事儿与女人可没干系,要罚,就罚了我们院子服侍的,今后也不敢有下回了。”
青竹本是不乐意,想女人在床上病着下不了床,大伙都允了归去,虽是女人开的口,却没人有半句留下来的话。
徐妈妈见她如此,不免开口指责道。“甚么好不了,这羽士可靠的很,做法后就好了,瞧你常日里跑前跑后的得夫人喜好,怎的这会子就憷了?”
而四夫人大年三十还去过北院,一听请了羽士来,就让身边的丫环去拿了很多符文。
院子里,二夫人让妙林挑过来的丫环,顾安宁是一个都没留,也都全数打发了归去。
青园和青釉也这是低头听话,顾安宁在一旁坐着,春妈妈瞧了她一眼,也不好训的过分,这些人总归是九女人院子的。
这不,做洒扫的几个丫环聚在舍间内说着,一个个跟真见着了似的,说的挤眉弄眼,几小我听的又是发憷又是颤抖。
“青园也是,女人先前在北园过的不好才吃酱菜,现在在南院来了,若还吃这些酱菜,传出去可不是打了夫人的脸?”
“女人好端端的怎想起要探听这事?”大过年的探听过了的人的事儿未免有些倒霉,青竹瞧着自家女人,见她神采淡然又是微微出了神,看的她内心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