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也不是没想过此事,毕竟自家姨娘在大夫人跟前从没讨着过好,凡是姨娘略微得了风头,就摆了脸子。
今儿来就遇见了陈姨娘,别的姨娘倒是没见着,除了她,另有五女人和七女人,五女人是陈姨娘的庶出女人还比顾安宁大了两年,与五女人一母同胞的有三少爷,现在被父亲允了出去管铺子。
荣氏听五女人说了这话,不觉道。“九妹,你就跟着五妹一块去罢,我那屋里,你二哥还捎返来一些补品,我归去盘点了拿来,你转头拿着归去补补。”
顾安宁跟着出来,见着五女人即便冷也是抬着头半点没动,何如她受不住寒,刚出内里脖子肩膀都缩耸了起来。
“八妹这话说的,细心母亲听了要罚你,挨着年关喜气浓,多嘴话儿把稳说。”五女人说着又看了顾安宁一眼,一起身,身边的丫环就拿了披风为她披上。“九妹如果得空,就上我那屋去坐坐,正巧上回父亲从南外带返来几样物什,留着也是留着,你不嫌就挑了去。”
本日,九女人是特地还是如何倒是不得而知。
一辈子走不出北园,那不是咒人死吗,青竹在旁听的这话有些呼气,顾安宁微微一笑。“多谢八姐体贴,安宁无碍,身子骨好很多,现在也能上主院来逛逛。”
陈姨娘内心最为欣喜的莫过如此。
此事大夫人又如何不晓得,九女人虽还是得叫她一声母亲,却也只是北园的人,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倒是用不着。
柳姨娘带着顾安宁刚进内里,就听着陈姨娘与夫人谈笑,顾安宁的父亲是顾家的宗子,光是姨娘就有四五个,他们这一房,嫡出就两个,别离是八女人与二少爷,顾安宁排在第九,最大的庶出女人三年前便嫁了出去,出嫁前两年进了主院,在夫人跟前两年,出嫁时也算风景,嫁奁虽不像嫡出女人却也没差。
礼行的标准,双手订交放前,双腿微微曲折,倒是后背挺的直,大夫人也是两年多没瞧着她了,不由朝她招了招手,身边的丫环红菱紧着递畴昔一个锦盒,顾安宁一到身前,便拿出盒子里的银镯子套在了她手腕上。
一想到宿世受的那些磨难,顾安宁皱了皱眉头,随后伸展开来,道。“顾安宁但凭母亲安排,服膺母亲所言,会好生涵养。”
这一做,也是将本年的夏季衣裳都做完了,披风往年都是往别院送一个畴昔,这回两个倒是补上了些,大夫人不开口问道下去是为何,想来也是不究查此事。
本是一句不好听的话,也不晓得这顾安宁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八女人不欢畅的别过脸去。
“那就走罢!”五女人带着丫环率先出了去,刚踏出内里便受着外边吹来的北风,冷的人脖颈恨不得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