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青园乐不成支,青釉面不改色的脸算是有了笑意。
这少爷指的便是二房的少爷,提及来,她理应要叫一声四堂哥,在四房当中的嫡出,二房顾有城排行老四。
“那是天然,大夫人也是女人的母亲,这有句话说的好,身边随久了人,长的模样也是更加相像。”青釉说着这话,也看了自家女人,像不像的,不过是一心半点罢了。
现在不过才十二,薄唇小嘴,力挺的鼻梁,细嫩白净的肌肤,一双杏眼也瞧不出里边悲喜。青釉第一眼瞧着自家女人便觉着与府里别的庶出女人分歧。
穿戴好后,才听青釉接着道。“少爷这回是参虎帐返来,前两年便跟着江大少爷去参军,想必在虎帐内吃了很多苦头,这回返来,夫人可心疼着。”
顾安宁倒是没出声,当是青园一句奉迎的话罢了,随后道。“明日便让妙林给你们俩拿了吊坠来,现在也是一等丫环了,有个意味在,出了南院让人瞧着也好。”
青釉抿嘴微微一笑。“这还不是女人瞧上了奴婢,不然奴婢哪有这般好福分。”
到了大下中午分,顾安宁小憩醒来时,青釉从外边出去,瞧着她醒了,便去那了外袄子给她披上。“女人,少爷返来了。”
听了青园的话,顾安宁不由一笑。“这不是进屋了!”
“安宁,快过来,这是你大哥。”二夫人也不说让顾安宁叫堂哥,听了这话,顾安宁便笑盈盈的走了畴昔,微微俯身施礼。“安宁见过大哥。”
顾安宁眼下住的院子是南院内里的小院,离主院不过是个抄手走廊的路,院子内除了跟前的三个,另有掌事妈妈,管底下几个做粗活的。
“可不是,来岁怕是要过年时才返来了,听大表哥说,来年得去边关了,现在边关动乱不安,来年会不会有战事还难说。”顾有城说这话倒是有一股子热血澎拜,可二夫人听的担忧不已。
“奴婢也可算是进了屋了,先前一向在院子内洒扫的,这还没进过屋呢!”南院有南院的端方,洒扫丫环常日里做些跑腿活儿,没得着话也不能进屋。
这两人都是南院教事婆子一手教出来的,不说她们,南院的丫环哪个不是教事婆子教的?青园和青釉先前都是在二房少爷房里服侍的,青釉也是个添茶丫环,青园双手微粗糙些,自是院内洒扫的。
“多谢女人赐名。”青釉端方端方的行了礼,青园倒是浑厚,见着青园施礼便跟着。
说着,随在顾安宁身后一同去主院。
“母亲担忧过甚了,孩儿在虎帐里妥的很。”顾有城说着拿了桌上云花糕往嘴里塞,边吃着边道。“还是自家的糕点好吃。”
顾有城现在参军,在虎帐内养出了性子,这公子哥的性子早没了,不拘末节又豪放,送个见面礼倒是忘了这点。“母亲说的对,不如过两日大表哥从都城返来路过这时,我从他那弄些宝贝来送你。”
“我还不晓得你大表哥的性子,他是将军,敌手底下的将士严肃着。”二夫人虽心疼自家儿子,到底也是见着他现在身子骨强健着内心欢畅,
“夫人若喜好,转头我便绣块,不知夫人喜好甚么花腔的。”
而这祁妈妈是北院的,李妈妈是北园柳姨娘那边的掌事妈妈。她当初还想让李妈妈来了她这院子,何如让大夫人将人允去了柳姨娘的院子。
“青竹说的是,奴婢们都是服侍的,甚么时候的主子都是主子,不贰心。”青釉面色不改,比起她来,青园倒是活泼些。
“母亲,孩儿不过大半年没返来,您就给孩儿添了个mm?”说罢,扯下了腰间的玉佩朝顾安宁递了畴昔。“既然叫了大哥了,大哥此番返来也没带甚,这玉佩你且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