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此话,青竹赶紧翻开荷包,里边的确有三百两银票,不觉目瞪的瞧着顾安宁。“女人,这...银子?”她绕是不晓得何时女人得来了这般多的银票。
瞧着她进屋,李妈妈方才还想开口训她,见她的模样,又是嘴里没饶人。“你这丫头上哪儿去了,让你出去买个零嘴,就买了好几个时候。”
“罢了,我今早让她出府去买吃食,怕是有事儿在路上担搁了。”顾安宁虽是这般说,内心也是有些打鼓。
返来了也去了主屋一趟,姨娘问的话儿也是对半作答,留了从荣氏送的老红参,另有些别的物什三三两两的留了在了主屋。
青竹倒是不晓得二夫报酬何好端端的给了女人几百两银子,昨日还传闻二夫人去了北院说道要从大房添个庶出进院子。
“能笑甚么,这不是说了没头没尾的话。”青竹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女人,年事小,倒是护主。“女人,奴婢传闻,昨日二夫人去了北院。”
“嗳。”青竹去箱子底下翻出荷包,说来也是奇特,上回女人让她拿了荷包送去南院,后边半个月过了二夫人才打发人送来了个荷包,这荷包别的不说,还是女人送去的阿谁。
“二夫人送来的。”说罢,顾安宁定定的看着青竹。“我晓得你待我好,对我也是忠心耿耿,先前此事没让你晓得,也是担忧这事儿不当,现在妥了,你便照着我说的去做就是。”
姨娘虽没说收,她留了也不至于丢了出去。
“女人怎的又起这般早,外边冻人,还下了雹子,米粒儿大,哒哒的下个不断,听李妈妈说,本日还是明日定会有一场雪。”青竹说着将水盆放在一旁,打湿了帕子递畴昔。
“下雪也好,雪瑞丰年,来年百姓们也会有个好收成。”说着这话,顾安宁本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的青竹迷惑。“女人笑甚么呢?”
青竹为了这事儿还思忖了好久,在顾安宁跟前没少说道,顺手将荷包递给了顾安宁,顾安宁倒是没接。“你将里边的三百两银票等会去钱庄兑换了现银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