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女人有些不安闲的瞧了她一眼,闷声嗯了嗯,随后踏进了屋内。
顾安宁一见是五百两,心机微微一动,她先前手里就三百两,大房那边倒是送了五百两过来,将银子留下了,现在用在院子里的开消。
顾安宁微微点头,看着桌上的那些东西,除了金叶子,那些个金饰都发旧了,除了数多,也没见着像样的。
现下都晚餐过后了,二十九的夜里很多事儿,顾安宁这院子倒是事少,多事的是主院的主子们。
二夫人这边正让妙林盘点着东西,到初二那日就得回娘家去要带,二十九盘点好了办好,后边也没了闲空。
大年月朔时,上顾家来拜年的数不堪数,门槛踏破不说,连端茶倒水的丫环妈妈们都累的双腿发软。
她的银钱都放在了浈江米粮上,现在米粮上涨了代价,自是银钱越多捞的越多。
“是,奴婢这就下去。”青釉回声瞧了五女人一眼,见青园还磨磨蹭蹭的不走,朝她碎了一气,这才敏捷的出了屋去。
“暧!”掌事妈妈应了一声,随后顾安宁便另赏了她两片金叶子,老脸笑开了花,赶紧下去看看是不是另有甚的事儿是否安妥。
等屋内就顾安宁与五女人了,五女人这才嘲笑着开口。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了,夫人以往都爱去了坟山祭拜后就去寺庙拜拜求送子菩萨,本年龄儿多怕是去不得。”
一听这话,青釉那里另有抱怨,赶紧去将人都叫了出去,一贯管了院子里边开消的青竹也熟稔着,将金饰分下去,个个也都赶紧施礼伸谢。
“哪有甚么要事,前些日子九mm打发人送去了一些东西,这东西虽充公,也是想着九mm在南院但是会完善。”说着,朝丫环表示,丫环立即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道。“我们女人念着九女人的好,特地将本年收到的一些金叶子送了过来,另有些金饰。”
五女人出去瞧着她这般,神采一拧,不请自坐落座了下来,拿脱手帕搅在手指上,随后又松开了来,笑道。“九mm在南院日子果然是过的极好,比起北园的时候舒畅多了。”
顾安宁与青釉撞了五女人与赵三的事儿,虽是没直接撞破,前面的话也让五女人提心吊胆的。
“五姐怎的这个时候还过来,但是有事儿?”顾安宁淡淡的说着,微微动体味缆子,青釉拿着碧玉簪子走到她身后,将那一头长发随便挽了起来。“五女人前一会在花圃内不说,特地跑了南院来,定是找女人有要事呢!”
顾安宁肯贵心机这般好,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软榻上边垫的还是二老爷本年返来从外边特地带的,总的才两件,分了一件到她这院子。
“九mm应当也晓得,有些话该说不该说,你内心定是稀有的。”五女人这话都是客气话,谁晓得顾安宁是不是会在背后嚼舌根子。
五女人也是为了摸索她一番,见她是瞧不上这些,便拿出了事前备好的银票出来。
在屋内说了几句话,后边那些旧金饰也没带走,青釉瞧着五女人一走赶紧进了屋来,见着桌上那些金饰,碎了一口气。“这五女人送东西也不送些像样的,这当是打发谁呢?”
二十九的早晨是个好夜,越是挨着年关的喜庆事也多。
顾安宁涓滴不踌躇的将银票收了下来,五女人憋着一口气,强颜欢笑着。“多谢九mm担忧,五姐的事儿自有主张,只要这旁人未几说话,那是极好的。”
金叶子都是主院的主子们用来打赏的,五女人常日里收着很多,而先前一向在北园的顾安宁甚少去主院天然充公过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