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催促也不说别的,似恰是等着陈姨娘过来。
听了这话,顾安初咋舌的看着大夫人。“娘,好端端的…”
待人走后,顾安予眼角流出一串泪珠,她现在还是受着了,哪能再说出牧远来,如果如此岂不是还扳连了他。
当初五女人进了主院,大夫人也是费了很多心机将人培养,这两年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与嫡出有别离?
青釉从北院返来,瞧着自家女人正在练字,道。“这个赵大夫人走的也快,怕是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就走了。”
病了的事儿,多少都让人想着先前五女人拒婚一事。
陈姨娘来时,当着大夫人面便跪了下来,道。“夫人,安予知错了,您就饶了安予罢,妾身就生养了两个,可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你这贱蹄子,甚么姨娘不好了,我好端端的如何就不好了。”
陈姨娘听了这话,内心一沉。
陈姨娘将视野放在了顾安予身上,顾安予倒是难以开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姨娘这话问了好几次,顾安予都只字未提,见她还是这般,顿时愤怒道。“你不说也罢,即便是说了也是无用处,你就好生涵养,安安生生的等着嫁去都城,到时候是死是活你就自个受去!”
不止是陈姨娘愤恨,大夫人更是恼着。
顾安予满脸泪痕,摇了点头。“姨娘,安予不想死,安予知错了。”
一听这话,陈姨娘愣了愣。“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若人间的人都能好过,又何来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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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五女人没能出门,此事也没张扬出去,晓得的也就是陈姨娘与大夫人另有几个妈妈。
不过,这也算是她的报应,上回在熏香里下毒,女人此次回敬了她也算是扯平了。
“赵家这几年也算是新贵,既然想攀了顾家的婚事,娶了五女人也算是分身其美了。”
顾安予肚里的终归是落了下来,丫环端着血水是一盆接一盆。
“娘,也不知五姐得了甚么病,我都好久没见着她了。”
“姨娘…”
徐妈妈听了这话,面色也欠都雅。
大夫人气的浑身打抖,气急废弛的指着陈姨娘道。“你如果晓得,此事还是一个外人上门来讲道才让我得知顾安予怀了身孕,你觉着她还能活着?”
其他的丫环和妈妈倒是没轰动。
顾安初问了身边的妈妈,也只是说抱病了,却没说严峻不严峻。
说罢,又是连着跪在地上叩首,不出一会,额头便红肿了起来。
“知错?”
内心即便不甘心,顾安予还是将汤药喝了下去。
青釉听着点头应是,却也想到此过结果严峻,内心有些余悸道。“当真不知五女人是如何作想的,如此肮脏的事儿,毁了的何止是她本身,今后陈姨娘恐怕也不好过。”
青釉点头应是出了门。
此事主院五女人的屋子内,主仆二人相拥哭成了一团,汤药都已经放凉了,白绫放在托盘内,徐妈妈在一旁冷眼瞧着。
听了这话,顾安宁点了点头。
若非如此,赵家的大夫人恐怕早就将聘礼抬上门了。
看她如数喝了,陈姨娘这才急着去了主院找大夫人。
屋内的氛围顿时生硬了起来,陈姨娘与大夫人两人在屋内,也没人开口说话。
“你怎的这般胡涂,那暗中与你私会的又是哪家的公子?”
“姨娘,五女人…夫人送了白绫给五女人。”
新月没有半点游移,去将已经放凉的汤药端了过来,顾安予愣了愣,双眸含泪,抖着双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