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也没再多话,本日可贵开口,说了几句就回了北园,待人一走,大夫人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红菱走过来接过手,行动轻柔,倒让人和缓很多。
此事老夫人那边已经允了,大夫人即便不乐意也得照做。
“在理是一回事,这脸面又是一回事。”大夫人说着,摆了摆手,红菱便退到一旁,听她接着道。“这事儿也就这般定了,你转头从库房挑几样金饰,备五百两白银送去,九女人毕竟是大房的人,即便是添了畴昔,二房那边也该明白这事。”
顾安宁从南院返来便被李妈妈叫着进了主屋,柳姨娘神采甚是不好,见着她也没开口。
这事儿二夫人不先与她来讲,反而去了老夫人跟前讨话,不就是拿了老夫人来压她。
这话说道的,大夫人还想着让柳姨娘去南院说道一声,可见,她是想将人送见南院了。“罢了,你这生母都说了,我做母亲的还能说道甚?”
这回,二夫人盘算主张要将九女人添进南主院,大夫人本也是想着安排了九女人订婚一事,该备的都备了,那里晓得二夫人来了这一出。
“我们这院子在有些人眼里估摸这是比不上南院,想想也是,背后里指不准整了甚么幺蛾子,使得二夫人特地去老夫人跟前讨话。”
事儿也得从三月初三后提及,顾安宁身后再醒来便是十二岁这年的三月三,醒来后不久便托青竹往南主院送了一个荷包,荷包中的字条倒是救了二老爷一命。
“这话可不是昨儿也跟夫人说过。”柳姨娘淡淡的瞧了她一眼。“现在你大了,也晓得存了心机,我可不感觉二夫人无缘无端的相中了你,常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说话间免不了带了肝火。
大女人嫁的好,每年逢年过节都往府里送来好些东西,眼看着快年关了,过得几日,大女人那边又是送年货过来,每回送物什返来,谁不是说道大女人客气风雅,巴不得将夫家的东西都搬返来,一到年关前,院子内都堆放的满满的。
“傅姨娘说的也对,我们大房人多,安宁去二房也是极好。”柳姨娘私心的不想让顾安宁进主院,却千万没想到二夫人竟相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