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面色一沉,站起家道。“姨娘,这…五女人是心疾,到了这等地步,我也是束手无策。”
“李大夫,她如何样了啊?”陈姨娘看李大夫评脉,时而皱眉时而迷惑,内心不安极了,忍不住开口焦问一番。
“安予,我的乖女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说罢,扭头面色狰狞的瞧着新月吼怒道。“还愣着干甚么,去看看大夫到了没有。”
说完,柳姨娘便进了内里安息,想到顾安予咳出血的场面,好几年前也见过类似的。顾高氏的心机,多少也猜着了。
青釉心下想着,五女人即便身子再虚,也不至于如此,再说,常日里不管在北香园还是在北院,身子都是经心养着的。
“此事也怪五女人本身不知廉耻拎不清,更何况定的还是都城的李家,若早听了劝该多好,有道不识好民气便是如此。”
“我不归去,我要看着安予,你们滚蛋。”陈姨娘紧紧的抱着痛苦不堪的顾安予,又岂能是两个力大的婆子敌手。
院子的人跑腿也快,很快便惊来了陈姨娘,陈姨娘被人唤醒,连衣裳都没穿好,踏着绣花鞋吃紧忙忙的过了来。
徐姨娘和桂姨娘正筹办去瞧瞧,出去探听的丫环又返来了,禀报后,两人回了屋没再出去。
顾安宁是有些心慌,就怕今后此事被揭开,想前想后,倒也没留下甚么倒霉。
徐妈妈点头应是,表示两个粗手粗脚的婆子上前去拉扯陈姨娘。
刚返来的青绿听了这话,赶紧回道。“是主院的五女人,病重了,传闻后半夜那会咳出了血,瞧着快不可了,陈姨娘和夫人都过了去,倒是因陈姨娘大吵大闹的原因被送了归去,这才轰动了别院。”
“安予做的事儿再肮脏,她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在夫人跟前经心极力待了两年,不说是小我,就是个牲口也会生出几分怜,我从未想到,夫人的心肠堪比毒蝎。”
新月仓猝不失的点头应是拔腿便往外跑,等大夫来时,大夫人也后脚进了门,除了大夫外,八女人也过了来。
赵大夫人上门可不是自家女人的启事,当时都已经如此,女人捎手札给赵三少爷也仅仅是添了一把火,这把火也是回了当初五女人下毒害人之心罢了。
独一想让她死的,除了顾高氏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