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投降,与我等同谋大事,就跟我走。如果不肯,便当场自裁。”
“高将军,别来无恙啊!”
刘安安静地回道:“我刚才说了,你有一刻钟考虑。若你做不出挑选,我就会脱手,你不消焦急。”
高迁惊出一身盗汗。
“上马。”
听起来是两个挑选,但对高迁来讲几近是没有挑选。
高迁很快沉着下来,稍一思虑,而后说道:“你既然认出我来,就该晓得朝廷已经盯上你了,洞庭湖再大,你也跑不了。”
就在高迁开动脑筋,苦思良策之时,刘安一催战马,几枪便将三个年青校官逼退,刹时到了他身前。
因为他们离得近,不但认出了刘安身下的战马,还看到了感染血迹的枪尖。
但是,事事不如别人愿。
判官边跑边喊:“大人,不好了,公子被俘了!”
高迁激将不成,拔刀便朝刘安砍来,却被刘安轻松一枪将佩刀打落,身心大受打击,不由呆立原地。
“高公子啊,他也跟来了。”
见对方油盐不进,高迁双眉拧成疙瘩,脑筋转得将近爆炸,却想不出体例。
高迁神采凝重,哈腰捡起丢在地上的佩刀。
他身边一众兵丁听到这话却满脸迷惑,不给马就是逆贼吗?大人也太霸道了。
“高将军,你若肯投降,统统好说。”
一言既出,刘安勒绳停马,持枪而立。
未曾想,枪尖随马而来,倒是稳稳停在他胸口五寸以外。
高迁见刘安不说话,当即言语相激。
三个校官抢先反应过来,当即持枪上前,拦住刘安。
高迁刹时愣在原地,面前的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野小子软硬不吃,这可如何是好?
刘安看在眼中,倒是不动声色,拿人后代做威胁,他做不出来,梁秋、顾长生等人就难说了。
高迁很惊奇,这远在湘阴的草泽小贼何时见过他?
对方不接刀,刘安便一放手,把刀丢了,神采一冷,“高将军,给你一刻钟考虑,若不投降,也不想面子,就休怪刘某手糙。”
“你熟谙我?”
“沿湖巡检,在水上讨糊口的人,谁没传闻过?”刘安没有正面答复,“你是朝廷命官,也曾流血卖力,我给你面子。”
“你不敢迎战吗?不敢迎战,你造甚么反!”
“高家弟子故旧遍及朝野,跟我互换,你绝对不亏!”
若现在把他拿了,本身建功升官的机遇也就没了,不能这么办!
“甚么公子?”高迁脱口而出。
刘安?
“你放我儿子归去,我跟你真刀真枪杀一场,是死是活,各凭天意!”
“我高家固然落魄了,却也曾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