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远有些麻痹了,这是第四个了!
甚么!
问及贼首,士卒回道:“他骑着马,手里拿着一杆枪,看起来年纪不大。”
让你在大人面前装,别人要两百人、三百人,就你吴兴能,敢大言五十人擒贼,你不失手谁失手!
莫非那贼首刘安真有几分特别的本领不成?
幸灾乐祸之余,刹时又镇静起来,头功仍在!
他很快点齐三百人,离开大队,引军慢行。
机遇已失,诸将无可何如。
李将军将走,陈知远又叫住他,叮咛道:“切莫轻敌粗心!”
只是越往前走,便越轻易看到战死的兵士,但奇特的是,尸身当中只见官军,不见贼寇。
“末将愿带两百人,活捉此贼!”军功面前,虽有疑虑,又岂肯让步!
两刻钟后,哨探再次飞马回报。
周阳、吴兴、李义、蔡尧,他们四个虽说不是诸将当中最短长的,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小小贼寇就能等闲拿捏的。
半晌以后士卒回报,火线确切是贼寇,估计有好几百人,被抓的四个将军也在内里。
莫非见了鬼了不成!
“好,勇气可嘉!”陈知远赞叹一声,而后道:“蔡将军,此行务必谨慎在乎,切莫中了贼人狡计!”
一起谨慎翼翼,双目在官道两旁的山林里不竭扫视,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凡是有异响,便当即停军防备,派兵察看。
诸将顿时躁动不安起来,纷繁堕入衡量挣扎当中。
有没有搞错,李义将军还是有些气力的,如何又被擒了?
已有四将被擒,他不肯冒险,便差人上前查探。
“报!蔡尧将军被贼首活捉!”
陈知远已经不再惊奇,不由一声感喟,明显叮咛过了,不要轻敌粗心,成果还是失手被擒。
“张将军,别喊了,快过来作伴吧!”
陈知远看着面前一众年青的面孔,机遇还是要给年青人的。作为过来人,他深知军功难求,要想往上爬,就得抓住统统获得军功的机遇。
在世人难以弃取之际,一副将俄然抱拳道:“大人,末将愿领兵前去,一探究竟!”
说话者不是旁人,恰是先前被擒的四个将官。
他们实在想不通,小小草寇为何能连擒四员将军,莫非他练了甚么江湖独门秘术,能神不是鬼不觉,暗中动手?
“贼首刘安,就在面前,你们说说看,该如何办?”
陈知远目光扫过诸将,见他们面上虽有疑虑,却无惧意,不由悄悄点头,这批年青人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