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紧事要见王爷,担搁不得。”云念芙仿佛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满眼痛苦看着伍卫,“若便利的话,可否帮我告诉一下王爷?”
这声音听上去甚是耳熟。
边说凌谨言边当真将云念芙上高低下打量了一遍,仿佛她是被人欺负赶出了家门普通。
听到这里,凌谨言算是明白了。云念芙的婚事对云家来讲,就是一门从属的,充门面的。因为云梓萍嫁得高门,以是也得让她不至于丢脸。
凌谨言轻笑:“你虽天真烂漫,但性子里却又谨慎慎重。熟谙你这么久,从未见你做过甚么特别的事,就连讨情话,仿佛也很难出口。你本日却单身前来,开口便是这个,我又还需问甚么启事呢?我只需晓得你想嫁我,我想娶你,便足以。”
云念芙对他模糊有些印象,晓得他是凌谨言的部属,但他不常在凌谨言身边贴身服侍,以是也谈不上熟。只不过他熟谙本身,这可就好办了。
伍卫点头,道:“云二蜜斯不必客气,请跟我来。”
凌谨言当机立断,拉住云念芙的手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全部房间里只要云念芙一人,来泡茶上果子点心的侍婢不晓得她是何人,悄悄打量了几眼就仓促出去了。一出去,便与其他几个侍婢凑做一团,八卦起来,纷繁都在猜想她是何身份,与凌谨言又是甚么干系。
原觉得她要等好久,但是不到一盏茶的时候,凌谨言便脚步仓促来到了房间里。一见到云念芙,便上前严峻地将她拉入怀里,体贴问道:“伍卫说你来了府上寻我,若不是见着你真人,我都不敢信赖。如何了?但是产生了甚么事?”
云念芙看了眼周旁,见没人才低声说道:“靖王说要去跟圣上说娶我姐姐,想来婚事很快就会定下。我与姐姐年事相差小,以是才……”
想到这里,他俩又冷不丁打了个寒噤,该不会是甚么大人物吧?他们会不会把人给获咎了?一时候,双双面如菜色,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更加经心极力的守门了。
门卫道:“若如此,恕我们不能帮手。眼下王爷正在府上议事,容不得旁的事打搅。若您真有事找王爷,不如明日再来?”
门卫从未见过云念芙,可见她打扮得体,身上的料子用的也不是浅显人家穿得起的,一时候有些拿不定重视,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深知自家王爷脾气,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说要见就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