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直接跟娘家要官呢,王二夫人想了想,担忧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王氏道,“我甚么样儿老太太还能不晓得?您就把我的话奉告她,一个字也不消改。”
王氏从小是在王家老太太身边养大的,脾气随了她祖母,对母亲王二夫人的脾气非常怒其不争。
气得王氏脸一落,“我至于骗您吗?”
王氏内心不悦,脸上就带出来,“您当我情愿呢?要不是没体例,我能给他定个……陈家也不算商户,有田有地很多财产呢,也有仕进的,就是品阶不高罢了――那会子我也没想给孩子定下来,可这边老太太也不知如何想的,见天儿的难堪人,我如果再慢些,孩子的婚事轮不轮获得我们做主就不好说了,再说娶媳娶低,她家也算是士绅之家,孩子也是个懂事的,等娶返来好好教教就是了。”
智能一想,跟着知府老爷纳福,总比在这庵堂里强很多,便也不管这庵堂里的其别人了,道,“那道小门不在我这院子里,跟我来。”
这时,庙门方向却俄然亮起了火光。
“好、好,别气别气。”
他略一沉吟,叫过智能,“我问你,你这里有没有不显眼的后门?”
“混账!”董知府痛骂,“去外头瞧瞧去!”
提起这个王氏就欢畅不起来,“我那里不想返来?可他就是不肯意,在外头天高天子远的,又没府里这些糟苦衷儿,安闲着呢。他也不想想,两个孩子都大了,松哥儿虽订了亲,可另有出息要顾着,那本土的还千里迢迢的往京师跑呢,他倒好,留在外头不肯返来了,我已经写信叫人给他送去了,让他把曼宁送返来,我现在不能归去,万一叫他把女儿给定出去了,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王二夫人吃了口茶,想了想,“你和半子去南边儿的日子不短了,就没想过返来?”
王二夫人松了口气,笑道,“你这里东西够不敷?不敷的话我那边另有些。”
特别堂妹现在过得比她好,母亲还是这个态度……王氏有些不安闲,皱眉道,“甚么计算不计算的,我实在是懒怠看李家人的神采,您不晓得,在泉州的时候,孩子他大姑母是个甚么德行,总看我不扎眼,事事都要强出头,闹得连我们老爷都觉得我不好,如果我去了李家,还不定要如何说我呢。”
……
智能原就有个芥蒂――她那本来的道场就是被雷火给烧了的――吓得尖叫一声,立时就瘫了。
智能娇嗔道,“行不可,您倒是给个话呀!”
面对女儿的诘责,王二夫人讷讷,“她那侄子传闻是解元哩……”
王二夫人低声道,“那孩子的亲娘舅现在拜在武家门下,老太太不欢畅了。”
王氏与这个堂妹也只差了两三岁,当初订婚的时候,唐辎也不比李寿差到哪儿去,现在这李寿虽未仕进,却文名在外,又和堂妹伉俪恩爱,与王氏和唐辎比起来,的确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处省略多少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内容。^.^)
董知府被她挑弄得神魂倒置,嗯嗯了两声,便道,“看看吧。”
“后、后门?有――”
韦嬷嬷上前为王氏掖了掖被子,给王二夫人使了个眼色,王二夫人才住了口,“你说不可就不可吧……那……半子的事你祖母问起来――”
她面带嘲笑,“投奔了武家又如何样?那丫头在我手里,我叫她活她就活,叫她死她就死!”
贰心境不定地来回走了几步,彻夜月明星稀,又如何会高山起雷?
董知府这话说的固然随便,但是这也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本地的僧录司还不是要看他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