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笑意一僵,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杜口,唐曼锦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不过是几本发蒙用的书册罢了,难不立室里还找不出?唐曼宁微微一笑,“不晓得三mm她们学到哪儿了?”
长房又如何样?别觉得她不晓得,哼,祖父实在一点儿都不待见大伯,若不是太姨娘出身低,他爹才该是这侯府的世子!……想到这里,唐曼锦不逊的瞥了唐曼宁两眼,傲然道,“姐姐可曾读书?教我们的姜先生但是驰名的才女,资质差的她可瞧不上。”
唐曼宁陪着曼春回了屋子,本身内心也是不安闲,道,“今儿早些歇了吧,要我说,颠簸了这一起,合该多歇几天,恰好明儿就叫我们去家学。”
唐曼锦脸一僵,蓦地想起小时候因为撕了唐曼宁的书被她举着戒尺追打……慑于唐曼宁的气势,她咬了咬唇,哼了一声,没再挑事。
唐曼锦偷偷睃了一眼太夫人那边,见没人留意这边,便撇撇嘴,“我倒感觉……”
并且,也是在唐家倒了今后,才垂垂传出一些风声,说甚么当初圣上继位,安平侯当酬首功,可圣上硬是压着没封,可见是有些不当之处,至于究竟有甚么不当却莫衷一是,各种说法影影绰绰,有传他企图匿藏先帝子嗣的,另有传他居功自大的,乃至另有传是他亲手害死的先帝,这此中的原因,曼春乃至不敢太往深里想。
曼春眼看着她羞恼、咬牙、忿忿、怔愣,最后也不知是想到了甚么,豁然开畅了似的,竟说出这番话来,不由惊诧。
王氏见唐曼宁的神采,心知她要说些甚么,斥道,“你也去梳洗梳洗,我累了,别给我添堵。”便不再多说甚么,直接回了上房。
看着唐松的背影,吴氏对王氏叹道,“大嫂可算是要熬出头了,等松哥儿成了亲,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这几本书唐曼宁刚发蒙的时候就读过了,只是不肯定曼春有没有读过,即便家里没有充裕的书籍,派人去书肆现买也来得及,“这几本书倒是有的,多谢mm。”
唐曼锦转转眸子,感觉唐曼春仿佛不像唐曼宁那般脾气短长不好惹,就道,“姐姐既然已经学过了,再听也是无益,要不明儿我替姐姐去跟姜先生说一声?”
曼春嘲笑,“不敢。”
又对曼春道,“回你屋歇着去吧,一会儿叫人把你的饭菜送去,不必再过来了。”
没过量大会儿,四女人唐曼颖不知和唐曼锦说了甚么,两个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唐曼锦一边笑着,一边拿眼睛去瞄唐曼宁和唐曼春。
告别了二太太三太太,一行人回到住处,唐松正在院子里逗雪花玩,棠哥儿喝彩一声就扑了上去,王氏道,“还玩甚么!快去洗漱洗漱,该用饭了。”
这真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女人?如何这个模样?
唐曼锦插了一句,“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坐不了一会儿就这儿疼那儿酸的?没用!”
唐曼瑗笑嘻嘻道,“已经不在那边啦,现在是在背面清冷园的撷英阁和蕴秀轩里,姜先生教读书和琴棋书画,薛大姑教女红,一人一天轮番着来,明天是薛大姑的课。”
唐曼宁笑吟吟的,“读的呀,现在正在读《诗》和《礼》,就是不晓得你说的那位姜先生教到哪儿了?”
唐曼宁身上穿的罩纱绣裙是本年宫里才鼓起的新花腔,她一向想要,跟母亲磨了好久,恰好府里的好绣娘轮不上她教唆,母亲部下的绣娘则忙着筹办献给太夫人的寿礼,也抽不出空来,如果到外头的绣坊去订做,少说也要十几二十两银子,她一个月才二两例银,就是母亲加添些,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消,可这唐曼宁明天赋刚返来,就穿了新裙子出来……也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