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在泉州,大可找个老爷不在家的机遇把那丫头绑来,逼她交出东西,又或者想个法儿令她暴露马脚,现在却如何办?先机已失,这府里又有很多人盯着,她便是勉强将东西弄来,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呢。
二太太还想说话,太夫人道,“让孩子们本身选,她们爱的,你们不懂。”
太夫人道,“都归去先清算着吧,那些粗笨的大件儿就不要搬了,园子里尽是有的,转头定个好日子再搬。”
到了时候,曼春和姐姐一起去了庆僖堂,太夫人本年这个寿辰过得非常美满,她白叟家自是欢畅的,明天总算开了金口,定下一等过了中秋节,就让女人们搬进园子里。
太夫人又对唐曼宁等人说道,“你们小女人不要离得太远,要不然走动起来不便。”
“虽未探听确切,二女人那边儿倒是露了马脚的。”韦嬷嬷靠近了,神奥秘秘的道,“不知太太还记得不,童氏有个儿子,先前在泉州的时候开了个卖针线的铺子,此次也跟着进京了,这些日子这个叫王勤的正忙着买宅子买铺子,太太想想,在都城这地界,买宅子也就罢了,买铺子?本钱少了都不敢提,二女人哪儿来的那么些银子?”
江溆摇了摇太夫人的手,“孙女还是想跟着您住在这儿——”
“哎,您就放心吧。——说实话,回回瞧见二女人缠着我们女人和哥儿,我这内心呀,老是不结壮呢。”
二太太就不敢插嘴了。
唐曼锦就嘟了嘟嘴,“屋里有地龙,怕甚么?”
素兰道,“才儿敦本堂使了人来,太太畴昔的时候是由韦嬷嬷陪着的。”
唐曼宁等人起家伸谢,“祖母体贴我们。”
“女人?”
王氏沉默了一会儿,“动静确切么?”
唐曼宁知机,便道,“梅邨南边儿恰好是临湖绕水的五座院子,我们一人一处就是了,离书院也近。”
韦嬷嬷替王氏把鞋脱了,在小腿下头垫了个软软的枕头,“太太又言不由衷了,明显盼星星盼玉轮似的盼着老爷返来,这会儿又不肯认了。”
“好——我记得那边有很多梅树,比及天冷花开,那景色才好呢,你倒是会挑处所。”
二太太看女儿神采不好,唯恐叫人瞧了去,便从速给她使了个眼色,唐曼锦悄悄哼了一声,又堆起笑容,“曾祖母偏疼,我们早就筹办扫榻以待,恰好曾祖母只疼江姑姑——”
“快打住!”王氏的好表情就仿佛风中摇摆的灯光,一下子就被吹散了,气恨地咬了咬唇,“好端端的,提他做甚么?”
公然,太夫人听了并无不悦,林夫人趁机道,“三丫头说的是,这么好的时节,又是新修的园子,您如果不去住一住,未免可惜。”
江溆虽不想搬,可太夫人既然已经发了话,她也只得应下了,便道,“二薇亭旁的梅邨还算高雅,外祖母,我想住那儿。”
“等老爷返来,那几个狐媚子还不是得跟着返来?太太尽管放心,这后院儿可不是爷们的天下。”
太夫人听了内心高兴,道,“还是溆姐儿和我靠近。”
唐曼宁见太夫人表情甚好的模样,便大着胆量道,“我喜好那素荫堂里的树。”
王氏嗔了她一眼,“那你要和我说甚么?”
太夫人对江溆道,“你先跟我去住蔚霞堂,等天冷了,梅花开了,我们再去梅邨。”
“怨不得之前听母亲念叨,我还道是她情感不好的原因,看来果然是年龄到了,年事不饶人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就累着了,我这腰腿酸的不可,真是……看来不平老是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