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在家,唐曼宁头一次领着mm拜月,天然样样儿都如果好的,金碧缤纷的月光纸上绘了坐在莲花上的月光遍照菩萨、玉兔捣药、花下月轮桂殿,藻彩精美,金碧光辉,足有六七尺长,用个竹竿高挑着,供桌上摆满了各色生果糕点,正中间是上好馅料的月饼塔,供桌朝着玉轮升起的东面摆放,到了时候,唐曼宁领着mm祭拜了,就将月光纸取下焚了,撤下供桌上的贡品,分了月饼赐给各处的丫环婆子们。
他把筷子一扔就冲下了楼,几个随扈也顾不上别的了,从速跟上,走在背面的一个路过柜台时丢畴昔两颗银角子,道了声“结账”,就也追了畴昔。
正说着话,前头取信家的过来递信儿,“早晨老爷要宴客人来家里过节,让另购置一桌上好席面,酒也要好的。”
李家那边一向没甚么动静,孙承嗣本不是个轻易钻牛角尖的人,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分开都城出来闯荡,他的兄弟们都为他焦急,另有人问是不是要再送些银钱,孙承嗣不好群情李家的家世,只是简朴提了提,道,“人家莫非还缺甚么?甚么都不缺,唯独在乎的就是帝心,这位李提举若不是谨慎,也不会有明天。我们在海上多少灾害都过来了,若真是此路不通,再找别的机遇就是,何必这般颓废!”好好安抚了弟兄们,孙承嗣也考虑着如何另寻一条前程。
曼春没想到姐姐喝醉了是这个模样,忍着笑意从速点了点头,“我说两句就好,姐姐你先回屋梳洗。”
武焱喝完一壶酒,又叫了一壶,店小二殷勤地给他满上,他点点头摆摆手,等店小二下去了,才端起杯子,吱溜一口酒,又夹了一块虾肉放进嘴里,随便地往街上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怔住了。
曼春叫人去问李嬷嬷,“老爷他们如何样了?还喝着酒?客人安设了没?”
说来也巧,他上任没多久就在一次例行的巡查中遭受了海贼,贼人的船自是不能跟卫所的战船比拟,不过是靠着人多势众,妄图蚁多咬死象罢了,交兵中很多四周的商船竟望风而逃,让他连个能报信的都找不到,就在这危急关头,唯有孙承嗣带领他的海员,帮手卫所擒获了贼头,官兵小胜一场,他自此也坐稳了位置。
本日衙门里也放假一天,唐辎凌晨在书房待了一会儿,措置了些琐事,又叫来宋大问了问送过节礼的事,看了宋大奉上来的清单,传闻送到各家的节礼也都色色齐备,并没有不铛铛的,不由对劲的点了点头,“有你帮衬着,我是放心的。”
小女人们挤在一起行酒令、投壶,喝的桂花酒虽不轻易醉人,然酸甜适口,大家都喝了很多,走起路来踉踉跄跄,你笑我醉了,我笑你影儿歪,说谈笑笑直闹到月上中天赋罢。
他的去处和口音都不像是本地人,幸亏官话说得还不错,别人一看他的气度就晓得是有来源的,只是此人是纨绔惯了的,别人就是有所顾忌,也多猜不到他竟是个官儿,只当他是哪家出来闲玩的少爷,他如果问起甚么,因他言语随便,且不张狂,十次里倒有九次都能问着些东西。
被称为武爷的青年不满地哼了哼,却也没再多抱怨甚么。
唐曼宁道了声好,又叫李嬷嬷去安排客院――既然请了客人来过节,早晨另有酒宴,喝多了不免要过夜。
唐曼宁歪着脑袋非常当真的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只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