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悠的一字一句,不竭的敲打在沈志远的心上。惊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志远没想到,沈云悠竟会拿分开沈家来作为前提。想他沈志远身为相爷,虽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想入他沈家家门的人,却也毫不在少数。现在本身这小女儿却敢拿这事来和本身作为前提,莫非说,她真的是有甚么奇策?
“等等。”出声叫住了走到门口的沈云悠,沈志远看着沈云悠不解的神采,蹙眉说道:“到张管家那,就说我叮咛的,让他给你拿两匹好丝绸,多给你做些衣服。这么大个女儿家,穿的破褴褛烂的,成何体统。”
默不吭声的跟在沈志远的身后,沈云悠看着肝火冲冲的沈志远,识相的没有出声叫他。一向跟着沈志远进了书房,沈云悠在瞄了一眼神采阴霾的沈志远以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女儿失而复得的高兴,和她闯下的大祸。交叉着在沈志远的内心来回转动,扰乱着沈志远的思路。垂下视线,沈志远冷哼一声,不客气的说道:“你能想出甚么处理的体例?从速回房待着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鸦雀无声的膳房,让沈云悠偷偷的一笑。不睬会世人惊奇的目光,沈云悠转过身,大步追向已经走出房间的沈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