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儿,还伤到别处了吗?”安然忙上前,到了念哥儿身边,体贴的看着他,担忧的道:“不舒畅就奉告母亲!”
念哥儿神采怏怏的靠在床边,没有说话。
到了屋子里,安然才在软榻上坐下,两小我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抄手游廊上的琉璃灯被一盏盏点亮,在已经暗下来的天气中,淡淡的橘色光芒在稍冷的氛围中显得分外暖和,煞是都雅。安然正放缓了脚步,筹办渐渐走归去时,俄然见碧萝神采仓促的快步走了过来。
陆明修应了一声,靠近了看安然手上拿着的药膏。应当就是吴大夫说的外用药膏了。
“侯爷,您返来了。”安然上前见礼。
但是她也不能信赖,青萍会用心伤害念哥儿。且桃枝桃叶也说了,是她们先听到了哭声,才见到青萍赶过来。莫非真的是念哥儿本身不谨慎摔了下去?是她太多心了?
“别跪了,我们是要处理题目,而不是想着如何惩罚你们。”安然有些怠倦的揉了揉眉心,道:“桃枝桃叶,说说碧萝走了以后的事。”
只留下青梅在一旁奉侍安然用饭。
安然先是一怔,随即心中和缓起来,方才一起走在的寒气,仿佛都被这股暖流遣散。
她不欲指责人,可还是要弄清楚本相的。
啧!明显她方才已经被陆侯爷打动到了,陆侯爷便又调侃起她来。
“好。”安然没有劈面驳了念哥儿的话,她叮咛道:“锦屏青杏,你们两个留在这儿,跟青萍一起照顾念哥儿。”
请来的大夫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看跌打毁伤是一把妙手。安然忙让锦屏和翠屏帮大夫摆好了所用之物,请大夫帮念哥儿看诊。
“见过侯爷!”青萍忙上前施礼。
青萍本想再说些甚么,被陆明修的话噎了返来,便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很快跟在陆明修前面出来了。
但是安然灵敏的发明,此中另有个关头人物,青萍。她在念哥儿才摔伤的时候当即就呈现了,真的不是偶合吗?
见她也想跪下,安然忙让翠屏扶住了她。
“如何样?”他站到了念哥儿身边,拍了拍念哥儿的肩膀,放缓了声音问道:“还疼不疼?”
陆明修伸脱手指,轻柔的摸索着还留有齿印的唇瓣,低下头在安然身边用气声低低道:“如果你下次再敢随咬嘴唇,我就亲你。”
“侯爷、夫人,这会儿外头冷,把哥儿冻着可就不好了。”青萍忙上前,殷殷的道:“奴婢会照顾好念哥儿的。”
“我晓得了。”安然含笑点了点头,让翠屏赏了些铜钱给来送食盒的小丫环,小丫环谢了赏,欢天喜地的走了。
说到底,毕竟是安然身边的人忽视,没有看好念哥儿,才导致本日的事。
陆明修大步流星的到了念哥儿的卧房前。
本身是念哥儿的嫡母,念哥儿出了事,如果传出去,不管是否跟本身有关,在外人看在都是本身这个嫡母照顾倒霉,或是决计磋磨庶子。且桃枝和桃叶又是跟着安然陪嫁过来,如果安然不惩罚,恐怕就连府里的其他下人,也会感觉安然措置不公吧!
其别人都被安然带回了正院,安然必定是要过问这件事的。
故此他没有归去换衣裳,便直接去了宜兰院。
“母亲,我不疼。”念哥儿睁着他圆圆的大眼睛,清澈洁净,他灵巧的仰着头道:“您别担忧,我没事儿。”
“念哥儿,让母亲看看。”安然绕过了青萍,坐在了念哥儿的床边,行动轻柔的扶住了念哥儿的胳膊细细的看去。只见昔日藕节似白嫩的小胳膊上,已经呈现了青紫的陈迹,仿佛已经被清理过了,青紫之间模糊透出丝丝血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