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有李氏身边的人在,安然虽是有很多话想问,只能都忍住了。好生把孩子交回到奶妈手上,三娘便带着安然姐妹出去了。
姐妹五人走到廊庑下,便有小丫环过来掀起帘子,脆生生的道:“世子妃和四位亲家女人们到了!”
“好了,七姐。”十娘出来笑道:“我那件粉色的衣裳被我不谨慎勾破了一处,前两日才送到了刘婶子那儿给织补织补。前些日子母亲给七姐的那件天水碧的褙子,我看就很都雅!不若三姐就穿那件?”
很快马车一起安稳行驶到了郡王府。
南安侯府在李氏出产的第二日,就送了派人送了厚礼畴昔。
“九姐,七姐夙来就是这本性子,你就别跟她计算了。”十娘道:“你也别太往内心去。”
固然看不到赵氏的神采,安然也能猜到她的焦心。赵氏非常忧愁,只叹道:“这孩子也忒不懂事了!我做着统统还不是为了她好!现在李氏生下了儿子,她还不好生想想本身的今后!”
等四人到了荣安堂时,她们的嫡母已经在奉侍太夫人用早餐了。
比及南妈妈过来回话时,安然姐妹四个刚从赵氏处出来,安然走慢了一步,当她慢吞吞的走到廊庑下时,听到里头传来赵氏和南妈妈说话的声音。
安然不由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鬼使神差般的,三娘便点头承诺了,带着安然和其他三个庶妹去了李氏的院子中。
“……瞧着三姑奶奶的神采不好!”南妈妈的声音不高,尽是忧愁的道:“见了我送去的礼票据,三姑奶奶神采更沉了几分,诘责我您为何筹办如此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