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子一一指导了众姐儿,每个姐儿都在很当真的练字。安国公府对女孩的教诲管的极严,统统的姐儿在课上都不敢不当真,她们对女学有一种天然的畏敬与尊敬。
书法课上完后,接着就是丹青课了。
灵姐儿笑骂道:“你这个死妮子,竟敢打趣起你家蜜斯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水泼红羽,惹得
第二天,灵姐儿早早的起来了,用过早膳后就带着红羽和绿竹去女学了。因今儿个要学舞,灵姐儿穿了一身姜黄色的舞衣,衬得皮肤更加乌黑了。
众姐儿中,年纪最小的雅姐儿丹青最好,她天赋极好,程夫子非常喜好她。除了雅姐儿外,每个姐儿的丹青程度也都不错。
话音刚落,门外出去了一个穿水绿色衣裳的丫环,灵姐儿一看,恰是大太太身边的大丫环春采,她行了一礼道:“姜夫子,太太昨儿个从宫里请了两个教养嬷嬷来,二蜜斯和三蜜斯顿时就要去选秀了,现在正在跟着嬷嬷学端方呢。”
教丹青的也是一名男夫子,姓程,他和蔡夫子一样都很萧洒不羁,也是一名大师,和蔡夫子是至好老友,两人在一起常常辩论。他来安国公府讲授也是因为年纪大了,想找个处所养老,他们无儿无女,每次看到那些活泼敬爱的哥儿姐儿都很欢畅,这也是他们承诺来府里讲授的启事之一。
灵姐儿想了一会就开端做手里的荷包,她的手很巧,月蓝色的缎子上绣了一丛矗立的绿竹,非常逼真,色彩搭配的很好,针脚精密,边沿也勾的极好。这是给六少爷广哥儿做的,之前也做了很多,六少爷每次都很欢畅的带在身上。
灵姐儿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孙妈妈走出去道:“蜜斯,都亥时了,该安息了。”
上完丹青课后,灵姐儿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她快步走回玉笙楼用晚膳,净手后,她看到桌上的炖羊肉食指大开,要不是她的奶娘孙妈妈拦着她不让她多吃,到了夜里非积食不成。
春采又笑着说了一会便辞职了。
蜜斯虽看着脾气极好,常常和下人开打趣,但内心却极有主意,她想做的事连身边的大丫环红羽和绿竹都劝不住,也就是孙妈妈能略微劝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