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问起她的差事来:“大姑爷家送来的东西都送到了?”
十一娘笑起来。
“这是大姐夫送给诫哥的!”十一娘笑着抱了徐嗣诫,“把它挂在你屋檐下,唱歌给你听。”
明天是至公主的满月礼。她有孝在身,没有插手。但那照亮了半个燕都城的炊火足以申明昨晚的热烈场面。
至公主洗三礼后没多久,太后娘娘就染风寒,太夫人等人都曾进宫探病。算起来也有大半个月。
十一娘表示南永媳妇不消严峻,笑着接过鸟笼递给了南永媳妇:“鸟要挂在屋檐下养着,可不能像你如许拖着跑。”
“太后娘娘的病还没有好吗?”十一娘听着有些不测。
他扭着身子:“唱歌给母亲听!”
十一娘此次来看甘夫人,就是把铺子里的账目拿来给甘太夫人过目。
铺子的大掌柜和二掌柜都是简徒弟畴前的旧识,都是做绣品买卖的老里手。
明天歇息……(∩_∩)~
“哎呀!”甘太夫人笑道,“真是庞大。难怪人家说这买卖不是大家都能做的。”又道,“不过,能赚六两银子也不错啊!我们第一次做买卖,好歹没有亏啊!”
十一娘给太夫人行了礼,坐在了太夫人身边的:“甘家太夫人是寡居,简徒弟毕竟是技术人,我只好两端跑了。”然后笑望着太夫人手里做工精彩的布老虎,“这是送给至公主的吗?”
“我是怕两位掌柜感觉我们吝啬。”甘太夫人笑道,“这些我也不太懂。不过既然你和简徒弟都说好,那就依你们的好了!何况我们事前有言,铺子里的事我不插手的。”
是要送给她吧!
十一娘笑着遣了她退下。
“二少爷的交给了沁香,世子爷的交给了杜妈妈,五少爷的交给了南永媳妇,大蜜斯的交给了小鹂。”
雁容返来复命,却悄声对她道:“我听外院的小厮说,三爷送来的东西固然和端5、中秋一样多,可品相却差了很多。”
给十一娘问了安,说了些吉利话,此中一个婆子笑道:“奴婢们还带了一对嘹哥来,是送给二少爷的;一对翠鸟,是送给世子爷的;一对黄鹂,是送给五少爷的;一对鹦鹉,是送给大蜜斯的。”
十一娘笑着点头:“如果不算您铺子的房钱,的确赚了六两银子,可如果算铺子您铺子的租多,还亏了六十两银子。”
徐嗣诫深深地点头,笑道:“挂在母亲的屋檐下,它唱歌给母亲听!”
甘太夫人闲暇时和十一娘提及这件事来:“……不得不平气这李家会追求。凭着儿子一个小小的正五品千户,竟然和安成公主结了亲家!”
十一娘发笑。
“有你办理就行了。”太夫人笑道,“我就不畴昔看了。”
十一娘用手摩挲着小鞋子的鞋面、鞋底、绑口,查抄着它们的柔嫩程度。
十一娘亲了亲他的脸颊:“母亲怕吵,挂在诫哥的屋檐下。”
背后群情人是非,也不是君子所为。甘太夫言浅意深,点到为止,和十一娘提及喜铺的买卖来:“如许说来,我们本年还赚了六两银子?”
太夫人笑着点头:“快过年了,找几件小玩意儿给她送去。”然后将布老虎、小鞋子推到她的面前,“我现在眼神不好使了,你帮着看看!”
太夫人赏了甘老泉家的在东配房用饭,闻声十一娘来了,忙出来给她叩首。
十一娘笑着点头:“此次我来,是有两件事要和您筹议。一是铺子停业的时候。简徒弟的意义,想腊月初七关门,过了元月十八再开门。二是过年的红包。本年固然没赚到钱,一来是我们开业的时候短,二来我们正闯字号,利很薄。却不能剥削了铺子里的伴计。筹办给大掌柜八两银子、二掌柜六两银子、小厮们二两银子,绣娘们五两银子的红包。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