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文睿的骁果军中,有长孙又谦的特工?
还是……
“臣附议!”
如此,朝臣中一片鼓噪,统统来参与明天议事的重臣,都在小声群情。
“这个玉佩,是南楚大皇子南风擎苍贴身所带的信物,见此玉佩如见南风擎苍本人,如何,蓝初彤,你敢不认?”长孙又谦问道。
蓝初彤见此,甚是惊奇。
“长孙又谦,朕已经退了一步,莫非你还要将朕活活逼死未曾?”
这些光阴,宣德帝废寝忘食,夙起晚睡,一心只顾着阅看军情,或者和朝臣商讨军务,一旁的臣子,也是经常陪着他熬到深夜,乃至熬至次日。
南楚几十万雄师,兵临城下,大战,一触即发。
可即便如此,丰和仓被烧的动静,始终如同一块覆盖在朝臣头上的乌云,挥之难去。
“长孙又谦,你想干甚么?”宣德帝怒道,这些年朝中的多数权力,始终把持着世家门阀的手里,而长孙又谦又是这些人中的俊彦,少不得要容忍他几分。
重臣们异口同声。
宇文睿如此,不过是做了做模样罢了,那日他带着骁果军气势汹汹的追了出来,却故作衰颓的回了京。
“谁敢多言,以谋逆抗旨罪论处。”
以是,堂堂御诏女官,在从边疆星夜赶返来的第三天,整小我还未歇息好,就捧着茶盏,当起了御前宫女,端起了一碗茶水,缓缓走了出去。
因而,连续几天,朝廷里,撤职的撤职,查办的查办,一时之间,怨声四起,大家自危,又阵容浩大。
“陛下!”这一日,紫衡殿中,被宣召来会商了一夜军情的长孙又谦,率先站了出来,道:“当前局势告急,我们除了要布兵抵挡住南楚雄师的守势,更要清除南楚在我们京中的特工,外忧内患,当一并除之才是。”
这玉佩,竟然是几天前南风擎苍派人送给她的。
她只能忍。
宣德帝见到此等阵仗,身子不由气得在微微颤抖,这一幕,他一样很熟谙,当年的淑妃,明天的蓝初彤,这些世家门阀的大臣,已经逼他杀了敬爱的人,可明天,他怎能动手再杀一个?
蓝初彤正捧着茶盏走进大殿,目睹宣德帝正埋头措置政务,只能临时稍候一旁。
目睹着北齐和南楚的战事一触即发,这个点上蓝初彤被歪曲为特工,没有人能够保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