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就把你拉拢了,你也可真够便宜的。莫非本王妃身边甲等面子的人就值五百两银子?”
荔枝不说这话倒是罢了,说了这话陆瑾娘就板着脸,经验道:“说甚么胡话。我和高公子清明净白的,被你这么一说,倒是仿佛我和高公子之间有甚么似得。高公子是端方君子,仁心仁术,我们内心头多尊敬一点也是该当,可别胡乱编排,害了高公子的名声。如果传出甚么闲话来,今后高公子还如何在太病院做事。”
房妈妈下去后,丫头秋月上前给王妃齐氏捶背,小声说道:“房妈妈现在面子,她那胆量是越来越大了,心也跟着更加的贪了。”
齐氏一转头,目光似寒冰一样盯着房妈妈,“但是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子,还是谁给了你好处?”
荔枝咬咬牙还是说道:“来给女人瞧病的是尚太医,高公子跟着尚太医一起来的。奴婢还和高公子说了话。”
房妈妈面上闪过踌躇之色,不过刹时,就干脆的说道:“庄太太给了奴婢五百两银子。”
陆瑾娘难堪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一病竟然这么严峻。”顿了顿,“和我说说吧,本日都有哪些事情。”
齐氏欢畅的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没错。桂嬷嬷此人最是细心不过,有她在陆秀士身边提点,定是不会出不对。”顿了顿,又笑道:“这个陆秀士倒是乖觉,做事也够干脆利落的。”
陆瑾娘神采一怔,嘴唇张合了几下,无认识的开口,“高希年竟然来了。”
荔枝神采顿时一变,“女人这可不可,这如何能够。这会害了女人的。”
陆瑾娘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陆瑾娘只觉着浑身软绵,一点力量都没有,不过精力倒是好了点。荔枝歇了一个白日,这会刚好和立春立夏调班,见到陆瑾娘醒来,“女人快躺好,可别起来。”
房妈妈笑了起来,“有桂嬷嬷在那院子坐镇,即便是假病,比及奴婢畴昔看望的时候也会成为真病。”
“是,是,奴婢胡涂了。奴婢不敢生了别的心机。”房妈妈严峻的汗都下来了,“前些天奴婢去庄典簿家吃酒,庄太太和奴婢提及话来。话里话外那意义就是想着走王妃您的门路,将女儿送出去。还将她女儿号召出来,让奴婢过目。奴婢细心瞧了瞧,十五六岁的女人,瞧着倒是个好的。色彩也好,不输陆秀士。因为这,奴婢这才大胆在王妃跟前试着提上一句半句。奴婢就是生了豹子胆,也不敢随便拿主张。求王妃明鉴。”
“戌时一刻。”荔枝将被子压好,又给陆瑾娘喂了水。
“奴婢晓得,奴婢第一时候就会禀报王妃,不敢擅自做主。”
房妈妈吓得大汗淋漓,“请王妃恕罪,奴婢这是吃了迷魂汤,才会做下如此胡涂事情。求王妃恕罪。”
陆瑾娘死死盯着荔枝,“听话,照着我的叮咛去办。”接着又握住荔枝的手,安抚的说道:“荔枝,现在我的处境看着好了很多,倒是步步杀机。越往前走,我越是要谨慎谨慎,涓滴不敢忽视。之前王爷来我这里另有规律可循,但是现在王爷的情意我也是猜不明白。以防万一,用点药也是必定。”
“这岂不是便利了王妃。也是顺了王妃的情意。”房妈妈奉迎的说道。
陆瑾娘软绵绵的,“甚么时候了?”
陆瑾娘手指头握着被面,内心头翻江倒海。然后表示荔枝凑到耳边,陆瑾娘咬着荔枝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
齐氏不置可否,“但愿她能一向安守本分,不消本王妃脱手那是最好不过。听闻王爷昨儿早晨去了沉香院,闹到很晚才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