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抬眼看了眼陆瑾娘,“你能这么想就好。之前奴婢还担忧你内心想不开,本身折腾本身。这些天看你将日子过的很好,奴婢就放心了。”
“嬷嬷经验的是,我筹算再等几天,再看看,看明白了再脱手管束。”陆瑾娘笑眯眯的,趁着禁足的日子,将之前想做一向没做的事情做了,实在也不错。
“那我先出去了。嬷嬷不要过分辛苦了,重视眼睛。”
“多谢房妈妈,房妈妈事情多,我就不留房妈妈了。我送房妈妈出门。”陆瑾娘从荔枝手中拿过荷包,捏了捏,荷包轻得很,应当是放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陆瑾娘对荔枝赞成的点点头,做的很好。
陆瑾娘号召房妈妈喝茶,然后又问道:“今儿房妈妈过来,但是王妃那边有甚么叮咛?”
“多谢房妈妈体贴,这些日子过的不错。丫头婆子们也都很守本分,服侍人也都很用心。”陆瑾娘摸不准房妈妈的来意,只能静观其变,先周旋着。
桂嬷嬷手里做着针线活,若无其事的和陆瑾娘说话,“我看院子里的人,比来都有点民气浮动。”
陆瑾娘见房妈妈表情好,也不介怀多夸她几句。
房妈妈欣喜的点点头,心道陆瑾娘倒是个知情识相的人,王妃看人的目光还是不错的。但愿这个陆瑾娘真的晓得好歹,不要像之前的那位陈美人一样,浮滑的没底了了。“陆秀士放心,你的话奴婢都会带到。好了,奴婢喝了秀士的茶水,也迟误了很多时候,是时候归去给王妃回话。秀士好生养着,可别累着了,秀士的福分还在将来。”
陆瑾娘不在乎的笑了笑,“劳嬷嬷担忧了。这也平常,没甚么值得在乎的。”
“房妈妈来了,房妈妈请进。秀士,秀士,王妃跟前的房妈妈来了。”守门的王婆子声音大的不可,较着透着一股子喜意。
送房妈妈出门,趁便将荷包送到房妈妈手中,房妈妈非常欢畅,又和陆瑾娘说了几句话,这才分开。
陆瑾娘出了东配房,就看到立春和立夏一起号召着房妈妈。陆瑾娘暴露笑容来,走上前,“房妈妈来了,号召不周,还请房妈妈包涵。我们进屋说话吧。”
陆瑾娘和桂嬷嬷相视一眼,桂嬷嬷点点头,“你从速出去吧。王妃派房婆子过来,定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