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侧妃气呼呼的,一脸不平气。刘庶妃怯生生的,跟受气小媳妇似得,就差拿着个手绢抹眼泪了。这一幕再一次证了然罗侧妃的霸道无脑和刘庶妃荏弱奸滑。
“凭甚么?”刘庶妃第一个不干了,“无凭无据的凭甚么搜索?罗侧妃,你别仗着本身是柳美人的背景,就觉得能够洗脱怀疑。说不定就是你做下的。柳美人那么细心的一小我,长达两月被人下毒,若不是亲信,如何做的到。我看你才是贼喊捉贼!”
“不消再说,本王妃已经拿定了主张,不容再改。”齐氏敲打了两人,内心头总算舒坦一点。
刘庶妃顿时苦着一张脸,委曲道:“王妃!妾,妾……”
罗侧妃盯着劈面的刘庶妃,“回禀王妃,我觉着就该好生搜索一番各自的院子。说不定就能搜索出点甚么东西来。”
齐氏一转头就瞧见刘庶妃眼中那一抹对劲之色,这个刘庶妃更需求敲打。当即齐氏便有了主张。“刘氏,你整日里无事生非,随便攀扯,多次警告你,你都不听。你也归去好生给本王妃检验检验,本日你也不消进宫。”
罗侧妃鄙夷的看了眼刘庶妃,哼,对劲甚么啊,还不是一样进不了宫。
“罗氏,今儿你就不消进宫了。”齐氏筹算敲打一番罗侧妃。
“少拿母妃来讲事!”齐氏狠狠的拍着桌子,“母妃那边,本王妃自会解释。你好生检验检验,如果检验恰当,下次进宫天然会带着你另有继哥儿进宫。本日就免了。”
齐氏没理睬刘庶妃,而是盯着罗侧妃,“罗氏,你觉着呢?”
“王妃!”罗侧妃这回是真的怕了,“请王妃恕罪!妾已经晓得错了,请王妃收回成命。”
“猖獗!”齐氏狠狠的拍着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罗氏,谁给你的胆量在本王妃面前大胆无状的?你另有没有将本王妃放在眼里?”
罗侧妃一脸灰白,颤抖着嘴唇,道:“妾天然不敢不听王妃的号令。只是前次进宫的时候,淑妃娘娘就说很驰念继哥儿,叮嘱妾中秋的时候务必带着继哥儿进宫。如果本日妾去不了,岂不是孤负了淑妃娘娘。到时候淑妃娘娘究查起来,妾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