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气的要死,竟然被这个女人耍了。这算甚么?消遣他吗?韩盛死死的瞪了眼陆瑾娘,陆瑾娘却笑得更加的欢畅。
陆瑾娘讽刺一笑,“听窦统领一说,我天然也就熟谙了。我虽是女眷,但是好歹也是王府六品秀士,总不能堕了王府的名头。出面和韩大人客气两句,打声号召,这不为过吧。还是说李夫人你觉着你能管到我头上来了?”
“李姐姐少拿你的手指着我。”陆瑾娘打掉李夫人的手指头,“我句句失实,这里这么多人,大师都是看到的。莫非李夫人你想颠倒是非吵嘴不成?”
“韩大人必定很奇特为何我会叫住韩大人吧?”
陆瑾娘笑了起来,别说甚么以下犯上的蠢话了。窦猛是朝廷命官,李夫人是王府内院女人,那里来的以下犯上。陆瑾娘不忍心李夫人持续丢脸,丢的不但是她一小我的脸面,连王府的脸面都丢了。“李夫人,话可不能胡说啊!我这两个丫头中暑,幸亏碰到了窦统领,这才解了我的难处。李夫人你刚才那话,可别再说了,免得惹人笑话。”
李夫人手指着陆瑾娘,手指头都在颤抖,“你血口喷人!”
“猖獗的人是你!”陆瑾娘板着脸,也有几分严肃,“之前碰到六王府的两位侧妃,李夫人你是甚么态度。我们五王府的人甚么时候需求去奉迎六王府的人呢?又不是端庄的王妃。另有刚才,你是甚么心机?竟然敢思疑我和窦统领。李夫人,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越胡涂。这事说不得就要到王妃跟前辩白一番,让王妃来评评理?”要告状谁不会。这时候要紧的就是先发制人,压抑住李夫人,撤销她的气势。
陆瑾娘怒极反笑,“李夫人栽赃嫁祸的本领可真是了不得。我和韩大人说话的时候,叨教李夫人你人在那里?”陆瑾娘盯着李夫人身边的庆安宫宫女,“这位姐姐,叨教你是和李夫人一道来的对吗?”
陆瑾娘笑了出来,真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当着韩盛的面竟然能够笑出来。陆瑾娘的面上在笑,心头的伤却在流血。“我之前在娘家的时候,经常听老爷提起韩大人。传闻韩大人才学了得,为官也是极其无能的。心中实在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