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十岁那年跟从柳叔叔去漠北看望爹爹的时候,爹送给我的礼品,西域红玉做的,能驱邪出亡,逢凶化吉。这五年我一向顺利,许是这红玉佩在保佑我吧。”
“行,”周朗利落的承诺了,却又坏坏地一笑:“亲我一下。”
静淑一愣,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想洞房花烛那晚,冷傲地像高岭白雪的夫君,现在竟然笑眯眯地给她暖床焐被窝。
“冷么?来,到我怀里来。”周朗盘腿坐在蒲团上,伸开双臂撑着大氅,让她坐进怀里。
周朗嘲笑:“是,是迫不得已,是他另一个怀着孕的老婆肚子疼,这算不算迫不得已?”
但是被窝里和缓,内里冷,她不想出去。俄然玩心大起,就想尝尝在人前端方,人后不端方这招好使不好使。
静淑被他闹得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嗓子笑得都干了,只得抱着他的胳膊求道:“夫君……别闹了行不可,明日还要夙起去宫里存候呢。”俄然又想起他跟长公主闹了冲突,便有些担忧:“明日你去不去?”
“嫌弃你甚么?”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我欢畅还来不及呢。”
“若不是因为他失期,母亲和大哥就不会死。那日已经说好爹亲身去接他们,娘才冒着大雨带抱病的大哥下山,但是他却没有去。”周朗始终耿耿于怀的就是母亲的死跟父亲脱不了干系。
“诶?如何不讲信誉了,你说清楚。又没说不能亲嘴吧,亲个嘴儿如何啦?”周朗不依不饶地用心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