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的话,不过是我们姐妹几个起的几句口舌,偏二姨娘心切掺了出去,五姐姐又一惯是个爆碳性子才吵得凶了些。”六娘含混着道。
慌得贴身服侍的大丫头又叫唤起来。
二少爷应了,“姨娘多保重!”
芳姨娘那边大太太使了两个细弱的婆子守着,半步都不让人靠近。
夜里,毛妈妈亲身去翠姨娘那边把六娘惯用的寝具和衣物拿了过来,夜里就歇在正房的暖阁里。
六娘看了一眼二娘有些肥胖的侧身,在脑筋里缓慢地衡量了一番,决定还是隐下二娘跟二表少爷这一出。
大老爷下朝后在外头探友,等太医分开才赶返来。
二娘内心升起一股腻烦,冷冷隧道:“二弟弟要说如许的话去跟姨娘说去,别脏了我的处所,哪有事事都只想着拿好处的,当太太好乱来不成!”
“我们这等人家,你们打小就请了夫子教你们学问,自家血亲的姐妹如何就闹口舌闹成了如许,我看诗书礼节都读到了狗肚子里……”
二少爷在外屋喝茶,大丫头已经把二娘没用饭的事情说了一遍。
五娘只晓得哭,两只眼睛肿的核桃似的。
“我这边没事,左不过跟平时一样抄书,你去看看你二姐姐,好生劝劝她,可别叫她做了傻事。”芳姨娘看外头有人影在闲逛,催着二少爷道。
五娘的两个大丫头仓猝上前把人扶到椅子上,与她擦脸倒茶。
偏这时候老太太又不露面了。
二娘胸脯微微起伏着,不再言语。
说着,大老爷本身捻着髯毛点点头,感觉这个主张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