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太太脸上只一刹时暴露一丝绝望,又当即换上了笑容冲大太太道:“孙女儿也好,孙女儿我也喜好,快让祖母看看。”
“岳丈大人上了请辞的折子,圣上不过在朝上挽留了两句便准了,只留了大学士的虚衔。”大老爷道。
刘大姐夫今春插部了局,一个月前放榜,榜上驰名,现在是端庄的二榜进士出身,正等着谋缺。
屋外又是一阵惊雷,仿若预示着这天下都将不承平。
“二姑爷对你不好?你婆婆往姑爷身边放人了?这才几个月?”芳姨娘连声问道。
芳姨娘追出了屋子也没用。
老太太叫了三老爷两口儿来问过话,白生了一场气,夜里用了一碗高丽参汤,品级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眼歪嘴斜半边身子转动不得。
六娘跟五娘对视了一眼,在正房前厅欢迎二娘。
二娘梳着妇人头,头上戴着两支简简朴单的金簪子,还是一脸冷酷,看不出过得吵嘴,但是跟在她身后才十五岁的夏雨却已经梳了妇人头。
“都是过日子,并没有甚么不好。”二娘不甚在乎地答道。
“哎呀呀,好了,好了,亲家太太来的恰是时候!”刘大太太天亮过来在偏房里守到了现在,笑着说。
屋外一声惊雷,滂湃大雨接踵而至。
大老爷连连点头。
接连半个月有人弹劾大老爷家风不正,前几日圣上让大老爷上折子自辩。
大老爷眉头一皱就要发怒。
刘大姐夫巴巴的凑在中间看了一眼,刘大太太边让产婆把孩子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