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本年六岁,长得既不像大太太也不像大老爷,府里白叟说是长得跟大太太娘家老太太年青时一个样,为着这个,萧五娘每年都叫接畴昔住上一个月,在陈老太太跟前逗乐,不知如何的千娇万宠,是以性子比府里几个女人都大些。
两个小人儿背面跟着四五个大丫环一溜烟进了阁房。
春柳领着几个婆子把外间的桌几都挪到边上,把实木地板细细地擦了一遍,铺上厚厚的毛毯,小玩意儿都摆在地上。
六娘跑都跑倒霉索,能跟五娘玩甚么,不过是几个大丫头把人迎到屋里,整治了点心茶水端上来
来升家的结婚后没找到空缺回内院,又不肯补到针线或洒扫上,一向闲在家里。
春琪接了畴昔,从腰间解下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把上面的锁翻开。
“好了,六娘,归去陪太太说话儿话,中午记得用半碗黑芝麻糊糊。”翠姨娘摩挲了几下女儿有些发黄的发髻交代道。
萧五娘接了结并不吃,只随便的捏在手里,眸子子滴溜溜地转,打量着六娘的屋子。六娘还小,进门没有设屏风,全部屋子都亮堂堂的,分了表里两间,外头待客的这间摆了成套的红木家具,除了桌角包了一层软布半点儿不像小女人的屋子。五娘眸子转了转,“糕不好吃,快拿些风趣的玩意儿来!”
五娘对阿谁鸡翅木的雕花陀螺并翠姨娘大哥专门给小侄女做的牛皮小鞭子爱不释手,等大太太来接人去用哺食还不舍得罢休。
五娘扒着春琪的手把头探了畴昔。
阁房檀黑酸枝牡丹纹架子床边上放着一个紫檀木雕花镂空书厨式多宝阁,六娘踮起脚,本身吃力地从上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黄花梨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