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父皇一把年纪满足不了你这小骚货是吧?本王就代替父皇疼你。”
看她这一身,再猜出她的身份,实在也不是很难。梧桐伸出食指,摇了摇,“这话不对,闺中情事,闺中两个字不对,勉强算是情事。”
“你又是谁?”她浅浅的神采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骇或者别的情感。
男人低头,看着怀中梧桐那双敞亮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那两人上演活春宫,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眼中仿佛更多的是赏识,仿佛看的不是一场不堪的情事,而是在赏识一副名画。
“嗯,多想我?有多想?”
随后就听到两人细碎的脚步声要上二楼。
“看够了?”头顶上男人的声音特别冷。
靠着四周长廊微小的宫灯亮光,她玩弄了一下那宫婢,真的是昏死畴昔了,掐人中也不管用。这个时候如果煎雪在就好了,一针下去人就醒了。
梧桐走出了阿谁暗淡的角落,点点头,“看够了。”
她捂着嘴巴,禁不住今后退了一步,碰上了后背的剑架,眼看着剑架就要碰地的时候,面前的男人敏捷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后腰,另一手抓住了差点就要倒的剑架。
“藏龙阁如何了?全部皇宫里没几小我敢来这里……再说了,整座皇宫迟早是我的……”
女子的声音娇媚柔嫩,男人的声音的浑厚嘶哑,一听方知皆是动情的靡靡之音。
梧桐透过书厨的裂缝看畴昔,真真是活色生香的场面啊!如何都没想到,肃郡王淳于喆的胆量那么大,连本身父皇的妃子都敢介入,她真是不得不平气。
“殿下吵嘴,每次进宫都不来看我,郁佳想你想得心肝疼。”
梧桐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的时候,男人就悄悄的拉扯过她,快手快脚的往二楼最阴暗,最埋没的角落里去。只是位置有点窄,两人实在是没体例因而挤在一起,因为身高的差异,梧桐一副像是被他搂在怀里的模样。
他嘲笑道,“今晚看到的事情但愿你能烂在肚子里。”
梧桐听闻身后一声淡薄的声音,她收回神,敏捷回过甚来。
“殿下……我的好殿下,郁佳真的好想你啊!”
男人的食指,悄悄的比在她唇瓣,意义她懂。
阁楼宫灯照顾着一片暗中,梧桐看到了两排书厨中间,男人站于暗淡中,她只能透过微小的灯火看到他的表面罢了。
梧桐看着画里的女子,一时候迷了眼,脑筋也一下子就空了。画中女子披垂着长长的墨发,一袭超脱的红色深衣立于海棠花下,手中抱琴,面貌能够说是倾国倾城,领如蝤蛴,靡颜腻理。
他嘴角微扬,真是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