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一听便跑去灶台上拿来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大娘您客气了,叫我卿歌就好,太晚的了你们也归去歇息吧。”卿歌说道。
“吱啊”
俄然间大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道:“奶奶,你不要死,你要死了就没有人理大头了。”
门被翻开,一个虎头虎脑的脑袋探了出来,看模样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他猎奇的打量她,道:“姐姐你找谁?”
看到大娘婆孙俩分开她才关上门,翻开储物袋找银票。
紧接着一个年约六十多的老妇走了出来,尽是风霜的脸有着一道道的沟壑,身上穿戴尽是补丁的衣服。
“我们刚筹办吃晚餐,不介怀的一起吃吧。”老妇慈爱的笑了笑。
池大娘神采害怕,道:“谢家有人在仙派,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获咎的。”
“大头真乖,明天姐姐陪你玩。”卿歌笑着摸他的头道。
卿歌蹲了下来,笑道:“我路过,小朋友你家有大人在吗?”
“大头乖,姐姐累了要歇息,你如果想和姐姐玩明天再找她吧。”池大娘劝道。
刚说完,老妇就狠恶的咳嗽起来:“咳……咳……”
“岂有此理!”卿歌愤恚的说道。
吃过粥,池大娘和大头将她领到别的一间板屋处:“这间板屋是之前志儿和静儿住的,如果你不介怀的先在这住一晚吧。”
“大娘你放心,我不去。”卿歌拍了拍池大娘的手,让她放宽解。。
一家四口在小渔村固然过得贫寒,但也温馨幸运,但是这统统都在三年前被突破了。
池大娘接过,冲动道:“女人你真的是个好人,太感激你的了,我还不晓得你叫甚么名字呢。”
从老妇的口中得知,老妇姓池,大师都叫她池大娘,暮年丧偶。
而另一个儿子叫孙弘愿,他在六年前娶了个贤惠标致的媳妇,名字叫何静,一年后又添了大头。
此行她并没有任何目标,只是想着先行分开洛阳再做筹算。
“女人,千万不成,那夏家可不是普通之人,就连官府都要凑趣。”池大娘仓猝说道。
“姐姐,快出去。”男孩涓滴不怕生的拉了她出来。
卿歌这才重视到桌子上摆放着两碗稀粥和一个馒头。
“入得门来就是客,女人你别嫌弃。”老妇又将粥推了归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