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耘昭很快到了清风楼的大门口,只是,清风楼作为县城最大的酒楼,姜耘昭如许一个穿戴粗布衣裳的小女人还真是没有资格出来,她才到门口就被挡住了。
“大哥哥,我真的是来做买卖的,您看看我竹篓里的东西就晓得了。”姜耘昭忙就将背上的背篓转到小二这面。
姜耘昭却不觉得意,既然已经决定走这条路了,那就要好好走下去,总不能一辈子就靠着齐伯和齐婶的庇护过日子吧?
“齐伯,我们也别傻傻的在这里摆摊了,你想想,就算是集市上的人多,可又有多少舍得费钱买菜吃?”姜耘昭看看集市上的人,摇点头说道。
昨日掌柜的还说呢,现在青黄不接的,也没甚么新奇菜,就连酒楼里都只要存储的萝卜白菜,连酒楼的买卖都被迟误了很多。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姜耘昭晓得清风楼不会仗势欺人,这就充足了。
齐伯却感觉这事儿有些不靠谱,俗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如果本身摆摊被人瞥见了,那才好做买卖,上赶着去,人家还不压价?
“小女人,你家是种菜的?”小二的声音带着镇静。
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竹篓,还只放了不到三分之一,如许还这不敷别人看的,蔬菜这类东西,最是经不起别人动了,随便动几下看起来就不好了,她总要多带些才好。
“齐伯,您也别担忧了,前次来我一小我不是也做的很好?”姜耘昭体味齐伯的顾虑,当下开口道。
且不说齐伯与齐婶本身就是下人,能不能护住她,单是这二人的年纪,就不能让本身一辈子依托。再有几年,他们也到了该放心养老的时候了,总不能辛苦了一辈子连老了都不能消停吧。
姜耘昭看着小二如此,本来还悬着的心总算是完整放下了。店大欺客如许的事儿可多见呢,清风楼的小二倒是个好的。
“那女人的意义是?”齐伯有些没想通,女人说来县城里卖菜,如何到了这时候又说这话。
“女人,要不然您在这里摆摊子,我去酒楼吧。”这一竹篓的菜固然不是很重,可女人甚么时候受过如许的罪。
小二固然是要让姜耘昭分开,可语气倒是很好,并不见一丝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