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定下来,杜玉恒可贵没有在姜耘昭这边多打搅,而是很快就去安排船只等。
筹议定了这件事以后,杜玉恒提及胭脂香粉的事儿,说是铺子里的老掌柜看过了,肯定比铺子里现在的香粉质量要上乘,是以筹算从姜耘昭这里订货。
听到这些动静,有些人乃至都开端悔怨了,只是这世上有多少事能悔怨。
“我实在是看不出来香粉的吵嘴,但是我能让别人帮手看,如果真的好,今后我们杜家的香粉就在你这里订货了。”杜玉恒拿过来看了一下,感觉还不错,但是与之前杜家铺子里卖的那些比起来究竟是好是坏他还真分不清楚。
“我这边的质量题目你大能够放心。”姜耘昭很沉稳的点头。
她这段时候固然首要专注在医术的学习上,但对地里的事多少也有操心,乘着齐伯他们浇水的时候,还特地加了玉泉水出来,质量必定没题目。
“我传闻这些菜的代价比市道上的菜要贵一倍不止呢,那姜耘昭这小丫头不是赚大钱了?”
“天然有。难不成你们肃宁县另有质量上乘的胭脂水粉?”杜玉恒一愣,随即开口问。
“你这动静掉队的很,种菜本来就是为了供应青州府。”
“你筹算开个工坊加工胭脂水粉?”难以置信的语气。
“耘昭,你这些菜的质量公然很好。”杜玉恒赞成道。
“我这里有现成的,只是不晓得杜公子识货不识货。”姜耘昭让李妈妈去那一盒香粉出来。
如果之前有人这么说,他必然会嗤之以鼻,但因为姜耘昭的存在,他不会鄙弃七家村这个小处所,或许有不测的欣喜也未可知。
杜玉恒将这件事前放下,而是与姜耘昭慎重的开端筹议蔬菜买卖,水路开通了,天然要尽快将蔬菜采摘运送出去。
杏皮茶实际上是凉的比较好喝,但现在已经是春季了,喝凉的不好,是以就只能喝温热的。
“你肯定你能出产出好的胭脂水粉?”杜玉恒实在不信赖姜耘昭另有这个本领。
姜耘昭本来也没筹算一下子就将买卖定下来,是以笑道:“这是天然,我信赖我的东西绝对好。”
姜耘昭之前的货都是交给辛三娘筹办,这一次也不例外,以是直接让杜玉恒去找辛三娘。
“地里的蔬菜已经长的差未几了,只要你们这边筹办充足,随时能够来收菜,但是菜的代价上面,我要有绝对的主动权。”姜耘昭很沉稳的说道。
现在是菜价最低的时候,如果遵循市道上的代价,她可赚不了甚么钱,那就白搭工夫了。
温热的杏皮茶口感会酸一点,但并不是不能接管,杜玉恒喝了一口,倒也没嫌弃。
这算是她的第一个起步了,这百十亩的菜卖出去,充足她赚到第一桶金了。到了明天,或答应以考虑再购买一些地盘。
当天,姜耘昭就拜托阿德叔在村庄里雇了十几个青丁壮劳动力,第二日跟自家耐久干活的人一起采摘蔬菜。
这女人看着挺聪明一小我,如何在这时候会犯傻?
“我筹算走的时候带走一船蔬菜,先去尝尝水,如果顺利的话,就会安排人来收买第二批。”杜玉恒那边也早就做好了筹办。
“谁说不是呢,只是当时想着,有多少人会要菜,没想过种菜能赢利。”
除了耐久在姜家干活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固然也路过过,但并不晓得里头的详细景象,当亲眼看到姜家的蔬菜确切比自家种的要好很多的时候,有几小我已经悔怨了,早晓得就该跟着姜耘昭种菜。
“我看你就是想着让耘昭不能赢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