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握起她的手,挺起胸膛,喜气洋洋地笑说:“霜霜,我说过我会赢利吧,我必然会赚很多钱让你过好日子,我不是吃软饭的,我也能养得起我喜好的女人!”
“小官人话都说到这份上,好好,我收了,就五百五十两!”
“别走!”白兔急了,一把拉回她,将银锭果断地塞进她手里,“这是给你赚的,你收起来!”
同济堂是平州数一数二的药铺,室内宽广,单大厅里的坐堂医就有四个。冷凝霜和白兔刚进门便有伴计来问: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冷凝霜气定神闲地等候他答复。两人就这么僵了一阵,终究还是掌柜的没挺住,败下阵来,苦笑道:
“桑葚子兄给的。”
他的眼神纯粹有害,他的语气朴拙当真,乃至还带了点的孩子气,冷凝霜愣了愣,扑哧一声笑了:
“不消了,你歇息一下吧。”
小二送热茶来时,冷凝霜向他问起桑葚子,当时小二竟然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她,不过很快便对她唾沫横飞地讲起来。本来桑葚子在汉国还真是小我物,一个孤儿,被南山观赫赫驰名的云鹤道长收养,不但学会了算命,还成了举国皆知的才子。
“二位客人是看病还是抓药?”
“这是……”掌柜的看前一支时还没甚么反应,当第二个匣子翻开,顿时眼睛一亮,霍地起家,直待捧起那根人参,却捶胸顿足,大有焚琴煮鹤、暴殄天物之感,“这参怕是有千年了,如何这腿、这腿……唉!”他可惜地摇点头。
拿起人参匣子刚要走,门俄然被推开,白兔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白上还泛着夺目标红血丝,却笑得喜气洋洋,三步并作两步窜出去,美滋滋的,的确比中了头彩还镇静,笑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上中下三等,代价不一样,大考要到了,求文章的很多。桑兄跟我写的一样,他却赚了二两半。”他说到这儿,有些忿忿不平。
“霜霜!霜霜!”
“不是。桑兄他替书院里的少爷们写文章赢利,明天他接的文章太多了,我帮他写了十篇,得的钱我和他对半分。”
另有一言不发的那位,那面庞那气质,说是贵族家的小少爷也不为过!
白兔这才欢乐起来,笑吟吟地点头:“我跟你去药铺。”
伴计练习有素,听了这话,立即翻开帘子将二人带进阁房,请他们稍后。未几时,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踏出去,用一双夺目的眼高低打量了二人一会儿,才渐渐地坐在两人劈面,瓮声瓮气地问:
“这根参是山上挖出来的,固然缺了一条腿品相差了点,但这类几近成了形的参,就算没有千年,也差未几了。掌柜的若想买,开个价吧。”
“我要去,我不想一小我被你扔在这儿!”他果断地凝睇她,说。
……
冷凝霜也未几话,从承担里拿出两支匣子,纷繁翻开,一根细瘦的插手上一根几近已经长成人形的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