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是沉浸在假定中不成自拔。喃喃道:凌雪心高气傲,四叔又心疼女儿,如何会舍得让她入宫……
她假定的事情真的产生过,独一辨别在于抢走崔凌月夫婿的女子不是凌雪,而是王氏娘家那边的人。
崔凌月对崔凌霜的印象至今还逗留在那日书法课上,崔凌霜不消任何人帮忙就将几幅作品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楚明白。
崔凌霜惊奇了,记得此人端庄贤惠,进退有度,一向是崔氏嫡女的榜样,今儿说话如何会如此直白?
“女人,大女人那边给你送燕窝来了……”白芷拔高一度的声音让她微微有些奇特。抬眼朝门口瞧去,就见崔凌月单身前来,穿戴打扮和丫环相差无几,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说完,感慨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你是何必?”
先说四叔崔鹄,正三品大员,崔氏的高傲。他的存在好似太阳般刺眼,让三房其他几个儿子全都成了烘托,没一点儿色采。
她问:“姐姐为何而来?”
崔凌霜听懂了,崔凌月入宫是为父母争气,同时也制止了嫁给张氏娘家子侄。
崔凌霜又道:“假定你是某位皇子的母妃,正筹算借贤妃的宴席给儿子选个儿媳。本来瞧着崔氏嫡女不错,俄然传闻她另有个mm,你会如何办?”
“霜mm,若不是彼苍白日,我真思疑你被换了芯子。”
“我本日来此有两个目标,一来给mm报歉。母亲主持中馈,却听任大厨房那般,实在是委曲mm了;二来想讨句实话,mm会入宫吗?”
那日以后,她生出一种感受,仿佛统统人都看错了崔凌霜,长房的二女人不但不笨,反而聪明的很。
这本是打趣言语,像她们如许的出身,若不是家属要求,根基没人情愿入宫。
崔凌月早已红了眼眶,听了这话说道:“长房老祖宗言出必行,既承诺了会送我入宫,自不会忏悔。”
她打趣道:“大女人,你这是要和我私奔吗?”
她把那日对崔凌雪是誓词反复了一遍,明显白白的奉告崔凌月,她这辈子都不会和三房几个女人争抢夫婿。
她呢?
宫中贤妃是老夫人的远亲mm,崔凌月要入宫,走的就是这条道,崔凌霜的假定有理有据。
崔凌霜恍然大悟,本来是担忧这个!
崔凌月被其母王氏禁足,为了见崔凌霜一面儿,她特地假扮成丫环,战战兢兢地来到长房府邸。
崔凌月话未出口,眼泪先流。
崔凌霜微微一笑,她这环境算不上换芯,只是比别人多活几年罢了。
她道:“同为崔氏嫡女,如有人问起凌雪,自当捡着好话说。”
崔凌月猎奇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