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甚么?”他声音降落沙哑,写满了禁止,唇咬住她下巴的一点,不疼却痒。
好巧不巧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他的唇轻车熟路地划过耳迹吻过她的颈,短发窸窣碰到她的下颚,柔嫩得像羽毛。
周闻的行动快速停下,眼神凌厉,喉结高低转动:“你说呢?”
沈清言闻言,顿了好一会儿,瞧他额角都快蹦出青筋了,心一横,拿开了本身制止他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上移环住他的颈。
下一秒就感受他本来还算循分的手掌挑开了寝衣的下摆,滚烫的掌心抚过她的腰,一手抵在后腰,一手游移到肚子上,他轻声笑了笑,她正迷惑,就听到他说:“圆润了些。”
沈清言脸仿佛又升了三度,滋滋冒着烟,话都讲倒霉索:“我……筹算等你走后再脱的……”最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踌躇,他翻身把她压在底下,眼眸里燃起熊熊大火,行动利索地把她的寝衣裤褪去。
周闻正咬着她的耳垂,唇缓缓地画过她耳朵的表面,紧贴住她的耳后,鼻息重重地打在敏感处。
他的手掌缓缓地上移,比拟略微粗糙的手心覆上她的胸口,他顿了顿,脸上升起笑意。
她还在想对策,胳膊就被周闻抓住了,背脊紧贴墙壁,由不得她反应,他的唇再次贴上来,此次连粉饰都没有,她清楚得感遭到他唇间溢出的*。
话音刚落,他又抱起她的大腿,把她整小我从墙边抱到了床上,倾身渐渐地放下她,手撑在她的两侧,她陷在软绵绵的被褥里无处可逃。他低头轻吻住她,很轻,像个晚安吻,然后就站起了身。
她俄然想起之前传闻头发软的民气软。她问本身,周闻心软吗?仿佛是,又仿佛不是。他对分歧的人有完整分歧的一套标准,刚硬的时候比谁都冷酷。
抓紧被单的沈清言一早晨下来只要一个感触:她信赖他真的是憋了十年。
她一怔,悄悄地展开一只眼,没底气地说:“我没害臊啊,就是……”她憋了半天想找个来由,“太暗了!不太舒畅。”她顺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灯,黑暗中周闻的表面动了动。
体温持续上升,沈清言感觉本身现在必然像极了烧熟的红虾。
沈清言抿嘴笑了笑,耸了耸脖子,亲了口他的下巴,不答复他的题目。
“恩……”话一出口她就悔怨了,她清楚很在乎,她有豪情洁癖,很严峻。
她还没发觉他的非常,乐乐地说:“实在你不消瞒我的,都是成年人了,你要真没忍住,我也不会怪你的。”
她笑了笑:“没有,”谨慎思在心底打了个遛弯,决计去逗弄他,“你不会真忍了十年吧?”
“你睡觉还穿内衣?”
他垂眸,再无言语,一向哑忍的*刹时发作,欺身压住她。他尽力禁止着本身的*,掌控本身的力度,却还是有轻微的失控。
周闻顿了顿,手从她的寝衣里伸出来,乘着她舒缓气的空当补了一句:“是暗了些,人都看不清。”
“周闻——”她多想推开他,但是人悬在半空中,上身被他欺身压在墙上,底子使不着力,手握成拳头也只是绵软地搭在他锁骨上,毫无作为。
周闻的手圈着她的腰,抵在门框上的手不知何时落下了,悄无声气地抚上她的耳迹,行动轻柔地扒开垂挂在耳侧的头发,指尖摩挲过涨红的耳垂和耳廓,痒痒的。她一惊,满身起了鸡皮疙瘩,如果她的耳朵能竖起来,此时早已冲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