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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一起长大,颜玑何尝不明白他这师弟是用心如许说想让本身安抚呢?
颜玑低眼一看,就见季言白|皙的胳膊暴露来的部分,有一条浅浅的已经结痂的疤痕。
怔了一会儿,颜玑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季言的胳膊落到他的大|腿上,颜玑抬手想要把季言的胳膊拿开,却听到内里传来诗雅的声音:
我有师兄你啊……
季言看着颜玑的神采,有些游移的开口问道:“师兄你问这个做甚么?”
季言本身就是用心在颜玑面前卖惨,却没想到颜玑真的买了,他愣了愣,随后看着颜玑裸|露在外的脖颈又有一刹时的失神。
担忧颜玑保持一个行动睡觉一宿第二天早上起来会身材生硬不舒畅,以是季言还趁着颜玑被点了睡穴每隔半个时候帮他重新调一下睡姿,并帮他拉好被踢掉的被子。
闭了闭眼,心底升起一股酸涩,颜玑看季言,俄然开口叫道:“季言……”
季言对着颜玑眯了眯眼,没有开口。
季言正坐在床沿穿鞋子,闻言直起家子看他,应道::“嗯?”
颜玑坐在床|上和已经穿好鞋子站在床边季言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颜玑先开口,有些无法加惊奇:“你如何还不走?”
季言内心一边如许想着,一边谨慎翼翼的脱鞋子上床,为了便利早上分开,他连外套都没有脱,躺在颜玑身边,看着颜玑的睡颜和衣而眠……
低头看了一眼本身现在的模样,颜玑抬眼看季言。
颜玑担忧季言这个时候俄然开口被诗雅和诗致发明,因而他在听到诗雅的声音的时候本来筹办去拿季言胳膊的手敏捷的换了个方向。
季言当真的回道:“因为你是我师兄啊。”
说完以后季言还撩起衣袖把胳膊伸到颜玑的面前,像一个求安抚的小孩,声音也悄悄:“师兄你看。”
颜玑看他:“你听谁说的?”
在心底叹口气,颜玑神采缓了缓,抬手摸了摸那已经愈合得差未几的伤痕,看季言:“疼吗?”
诗雅和诗致听了颜玑的话后也没多想,应了一声以后便又分开了,听到两人拜别的脚步声,颜玑松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季言,问:“你如何在这里?”
颜玑微微低头,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在伤疤处悄悄吹了一口气,嘴里还说道:“如许就不疼了。”
默了一会儿,颜玑悄悄的点点头:“是如许啊。”
盯着盯着,季言不自发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恍然想起颜玑现在是个病号,因而从速扯过被子围在他的身上,把人直接裹了一圈,密不通风。
因为颜玑刚才出声,季言也醒了,他眨眨眼,在看到颜玑惊吓过分的神采以后一愣,随后笑着打号召:“师兄,早啊。”
对上季言的双眼,颜玑像是下了某个决定普通,问他:“你为甚么会跟到凉州来呢?”
实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颜玑心跳的频次有些不普通,因为光是季言来闫教找他这个认知就让贰心底长的藤蔓上开出了一朵小花。
习武之人,一夜不闭眼都没甚么,但是季言后半夜看着睡熟的颜玑,本身竟也感觉有些想睡了,因而目光天然且迟缓地超出抱着被子睡的正香的颜玑,落到床内里还空了一大半的位置。
季言把本身之前跟踪宁姨和秦湘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颜玑说了,说完以后另有点委曲,看颜玑:“师兄你们当时回身就走了,我是一起跟着过来的。”
坐直身子,发明季言还环在本身腰间的手,颜玑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