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抬手想要拉下颜玑的手,嘴里还说道:“只是碰一下罢了,不费事的,小时候师兄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宁姨把目光移向诗雅和诗致,眼中有些扣问的意味。
季言起家给颜玑倒了一杯水, 把装着已经了凉透的水的杯子在手里握一会儿, 等水变得温热适合以后谨慎地递到颜玑的面前, 道:“师兄你先喝口水。”
颜玑去了晏城返来以后就久病不愈,也没甚么精力的模样,宁姨不消想都晓得是甚么启事,因而去问了红凤,这才肯定颜玑是真的见到了季言了。
宁姨听了叹了口气,道:“如许也好。”
季言看着颜玑如许,眉头堆得山高,伸手想要去碰颜他的额头,同时嘴里还念叨着:“昨晚我明显有好好给你盖被子,如何仿佛没甚么好转?”
季言看了颜玑好一会儿,见他是真的不肯意以后心上划过一丝失落,低眼声音有些闷闷的开口说道:“哦……”
颜玑扬了扬嘴角,悄悄点头:“说了。”
颜玑暖和的笑笑:“宁姨,我不冷。”
颜玑放下碗,撇了她们两人一眼,感喟:“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不管对季言的态度是如何的,颜玑还是从心底高兴季言还能把本身当师兄。
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宁姨微微挑了挑眉梢,看颜玑:“药都定时喝了?”
颜玑微微低头,脸上仍有笑意,见他如许,宁姨纵使内心有千万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在内心连连感喟。
宁姨第一次听到季言这个名字是救了颜玑的那天早晨,昏倒不醒神态不清的颜玑口中几次念叨的就是这个名字,而后颜玑每次喝醉嘴里唤的也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