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仝刚才只露了一手,却等闲的将他跟縻貹架开,明显也不是浪得浮名,
李庆沉吟道:“何不托些干系,改任他处?实在不可,来咱这新平寨避一下风头也是好的。”
“官人~~”
他只要了三四成的力道,内心真担哀伤到了扈三娘,到时不好跟李庆交代。
“此人的名号我传闻过,该不是浪得浮名之辈,能与縻校尉一战!”
“慕容知府不是能容人的,就因我那徒儿黄信不得已降了贼人,他就寻事将我那好不轻易升任的统制之职,降成了兵马都监,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赶我出青州。”
李庆点了点头,
秦明心头骇然非常,暗想:
李庆道:“参议罢了,不必当真,咱还是回厅内坐下说话吧。”
秦明叹道:“改任他处说得轻巧,却不是这么轻易的,何况我也算是获咎了那慕容知府,有他在这山东,我别想落得好去出。”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过五六十个回合,竟是不分胜负。
秦明有些不情不肯的上马去了,李庆则趁机在扈三娘耳边道:
“二位兄弟,既是参议,便该点到为止,不成再打下去了。”
縻貹与秦明这才复苏过来,相互拱手收了兵器,走下校场来,
秦明哪受得了扈三娘这女人家轻视他?
“既然你这厮如此看不起女儿家,可敢与我一战?若被我活捉后,可别躲起来哭鼻子!”
扈三娘挥着两口日月双刀接住,随后一搅一带,那狼牙棒差点就被她这一招给弄得脱手而出。
“我还道你这厮有多大本领,看来也不过如此,口气恁地大!”
朱仝会心,当即拍马向前,寻个空挡,挥刀架开了开山大斧与狼牙棒,说道:
秦明闷声道:“跟你家縻校尉打得不分胜负也罢,此番竟被一个女娃娃活抓住了,端的是羞煞老脸,你这新平寨俺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扈三娘将她的金钩红棉套锁捡起收好,笑道:
“秦统制勿恼,小女子不过是仗着暗器擒人罢了,算不得本领,若论单打独斗,我不是你的敌手。”
这个小小的新平寨里,到底藏着多少能人?
秦明仰着头,冷眼瞥了瞥扈三娘一眼,接着纵顿时前,一狼牙棒朝着她横扫了畴昔,
秦明道:“你是李知寨的娘子,我此番来这里是为了向他谢恩的,哪敢跟你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