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话一出口,顿时一片哗然,在这些浅显百姓的以往的认知中,进村的不管是盗匪还是官军,只会剥削本身,千万没想到现在这群梁山能人竟然说是甚么替天行道,还要给每人两石粮。这已经不是少数了,村中大抵有三百六七十户,以每户六人计算,那么全部村落就能分到四千五百石摆布的粮食,如果灾年,这已经够全村人食用一年的了。
林冲带着人将库房的东西都搬出来,又将这处庄院搜刮了一遍,将财物都搜拣出来,堆在前院。等搜刮完了,鲁智深派出去的人也将村民一一请来了。
看着鲁智深下去叮咛,李瑾招过两个亲兵叮咛他们去让阮家兄弟部下水军赶着大车过来,毕竟这么多的粮食以及金银财物要搬回盗窟,光靠人力搬运的话只怕得搬上好几天。
“是。”
看着李瑾四人到了岸边,阮小五上前问道:“李兄弟,此次出战盗窟伤亡如何?收成多少?”
李瑾上前将箱子翻开,接着说道:“遵循之前定的端方,各位兄弟顺次上前支付红利。发给各位兄弟的都是财帛,至于粮食,全数归入盗窟库中。现在开端发放赏钱!”世人一阵喝彩,遵循行列一一上前领钱。
“啪,啪,啪……”军棍落在了那十七小我的身上。等军棍履行完了,李瑾开口道:“将他们扶下去,他们此次的赏钱就作为他们养伤的用度。”
达到了本身想要的结果,李瑾嘴角不由微微翘起。走在李瑾身边的阮小七问道:“李兄弟,我们分给那些百姓的是不是太多了?我们本身剩的粮食还不到三千石。”林冲和鲁智深也看着李瑾。
“林冲也愿附尾骥!”
“小七兄弟说的也是洒家想说的。”鲁智深一如既往的利落。
此时阮小七已经带着人手和牛车、马车过来了,七八百人一起脱手,很快将粮食和财物都装上了车。在盗窟的人搬运东西的时候,李瑾让人将那保正押到百姓面前,历数罪行以后,一刀砍了。看着那保君子头落地,很多百姓都鼓掌喝彩。
“还得辛苦水军的兄弟们将盗窟的兄弟们和缉获运归去。”李瑾拍了拍阮小五的肩膀说道。
“端方不成废,我们盗窟的端方更是军规,既然犯了军规,就不成能轻饶。明天某家的话立在这儿了,今后如果有人再犯军规,这十七人就是表率。不管是谁,即便是我或者是盗窟的头领,全数一视同仁,犯了军规,众位兄弟也能够监督履行。”说道这,李瑾停顿了一下,让世人消化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我如此措置,尔等可佩服?”
“寨主,村中百姓都请来了。”接到部下都头的回报,鲁智深上前对李瑾说道。
花了近一个时候,大队人马才到了水泊边。此时阮小五正带着水军停靠在岸边等候。大量的火把和篝火正狠恶燃烧,与天上敞亮的星斗相映成趣。
李瑾笑着安抚道:“五哥、七哥不必焦急,我们再下山借几次粮,官府必然前来围歼,到时候,不管是马军、步军还是水军,我们每个兄弟都能一展技艺。只是我们的兄弟现在还没有完整练习好,回山以后还要持续加强练习,到时候可不能够见了官军脚酸手软,拿不停止中的刀枪。”
“七哥可听到了村中百姓的呼声?”李瑾不答反问。
“听到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某家说的当然是真的。如果各位父老不信赖,我等可将粮食按人头数留下,等我们走了,大师再来搬取。”说罢,李瑾不再多言,跳下箱子,批示盗窟的人马开端搬运物质。毕竟再动听的说话都没有行动来得有压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