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添上最后几笔,模糊可见丰富嘴唇下方的牙齿和舌头。她接着轻飘飘地说:
女人哽咽着说:“你如果跟她分,我就信。”
季辞闷声说:“没事的,感谢覃叔。”
馆子里的人都在看热烈,女人哭着说:“都甚么年代了,还在玩哥哥mm这一套!他们都说你花心,换女朋友跟换件衣服似的,我之前还不信,我真是傻……”
季辞仍没转头,轻飘飘地警告他:“下江人过来的都有些身份,你别玩大了。”
“刚才说的,只是口腹之欲。你另有男女之欲。你喜好用嘴去撩女人,说话上的,身材上的。你有一种癖好,你喜好亲女人的上面。”
这伙人还在惊奇不解中,季辞已经提笔落纸。她下笔很快,线条流利洁净,笔尖从不后退。这沓点菜纸的质量很差,看起来是十几年前构造单位淘汰下来的办公纸,铅笔也是一毛钱一支的那种劣质铅笔,但在季辞手底下,纸笔都变得不那么首要起来,首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