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南风亲手斩落最后一个杀手的首级时,玉飞尘从座上缓缓站了起来,他感遭到许南风身上的杀意不但没有减弱,并且更强了。
如果在平常,许南风定然不会冒然上前,但是明天他已不是许南风,他只是一个杀人的兵器,只要灭亡与毁灭才气与他相伴。
“真想让你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那切金断玉的剑身。
君疏月紧紧攥着流血不止的手,身材因为气愤而微微有些颤抖,若不是本身及时突破了穴道,现在许南风已经是个死人了!
玉飞尘几迩来不及收剑就被一股真气震开,玉尘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赤色的陈迹,然后本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许南风以一敌多看似游刃不足,但手臂上那毒却已对他有了掣肘之害。他每多耗一分内力,那毒就好似向他骨肉里多深切一分,他越是压抑,玉髓经对他的反噬也越狠恶。转眼之间,围攻上来的杀手已死伤大半,许南风若不是因为穿戴玄色的衣服,只怕已是浑身鲜血了。
他转过身,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玉飞尘所站的钟楼,几近就在一刹时,他的身影就在夜色中消逝了。但是玉飞尘却感到一股空前激烈的杀气向本身扑来,他抱住君疏月飞身一跃,跳上了钟楼的房顶,而就在他方才所站的处所,一道掌风轰然落下,竟将那整排的雕栏都生生折断。
“我会带着你的首级归去。到当时,你天然就见到他了。”玉飞尘说罢狠狠一剑刺向许南风的心口,而许南风却像是被那话勾引了普通,盯着锋芒夺目的玉尘剑,竟有些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在江湖名剑谱上,玉飞尘的飞尘剑排名仅次于古剑天绝,而这柄剑早已消逝于江湖多年,以是飞尘剑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但是很少人有机遇看到玉尘剑真正的模样。
“许南风,你欠疏月的,我明天就要替他讨返来。”
许南风现在已是完整落空了节制,杀人几近已成了他的赋性,他看到楼顶上的玉飞尘,毫不踌躇飞身追上,玉飞尘当年纵横乾州,难逢敌手,现在面对许南风又俄然找回了当初迎战君疏月时的感受。
玉飞尘望着脚下的断壁残垣,不由嘲笑道:“难怪江湖中人都将玉髓经奉若珍宝,不过即使你有一身绝世武功又如何,不过是个武疯子罢了。”
“许南风,疏月尾子不想见你,他恨你入骨,却又不屑亲身杀你,这才让我来取你性命。你觉得他被你骗了一次两次,还会再被骗第三次吗?”
当这柄剑与许南风的罡气撞击在一起时,碰擦的刹时,星火之光照亮了飞尘剑寒光凛冽的剑刃,也倒映出许南风癫狂似鬼的模样。
“我说过,谁都不成以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