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饱用心逗他:“我不是叔叔。”
李饱在一棵树下发明了这个小家伙,乌黑的毛,没有一丝杂质,并且很洁净。它的头上粘住了一朵桃花,像个小女人。但它不怯生,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饱。
“小白,小白,你在那里,快出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小男孩展开眼睛就看到了小白,一把抱住,说:“小白,你再不乖,我就不给你饭吃。”
“嗯,是应当叫叔叔。”小男孩咧开嘴一笑,“叔叔,你有没有见过我家小白?”
“小宝,快返来用饭。”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它们的枝干模糊透着光芒,它们的花瓣大多数是粉红色,有的红色多一点。与杏花比,桃花有嫩叶烘托;与李花比,固然都是五片花瓣,但是李花堆簇在一起,略显拥堵,它是单个的。五片花瓣如众星拱月般烘托着浅黄色的花蕊,煜煜生辉。
“你叫小白吗?小白,快过来。”李饱想起曾经养过一只小白狗,现在应当早已经变成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