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夜色如漆,晚风吼怒,很好地掩蔽了他们的行迹。
“大牛哥,大牛哥。”李饱摸他的胸口,发明满是血。
“没事,我大牛的身材,那是棒棒的,固然有点疼,但不致命,我们快点转……”大牛嘴角流血,可他顾不得擦。
“我身后,帮我照顾好小黑……”大牛头一歪。
杜子鹃说:“先下到半山腰,那边有一棵松树,另有一个小洞。”
大牛说:“我们此次立了功,如何也得升一级,当个什长应当没题目吧?”
李饱往下望,半空中有一面大旗猎猎作响。那旗杆极粗极高,怕是有十丈不足,加上又立在城楼上,天然是独树一帜。
“真香。”
“二弟,大牛哥……看来……看来没机遇和你并肩杀敌了。”大牛斜靠在李饱身上,微小的说。
“我也是。”
“我不说就没机遇了。”李饱听到这一句话,身材一颤,他想起死去的父亲,更添伤悲。
李饱连发三箭,三箭都从仇敌的后颈插入,只穿过喉咙,三人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下了。
喊杀声四起,睡梦中的韩国兵士乱作一团。
后院,火光冲天。